程轶只觉心头一软,每次听他叫夫君都好像什么东西擦着他心尖而过,让他不受控制的心尖一颤,心头更是痒痒的,总想对他做些什么。
是以程轶干脆长臂一伸将他搂到了怀里。
沈易忱只感觉一股寒气瞬间将他包围,夹杂着独属程轶的气息,他忍不住抖了一下。
“好冷。”
“抱歉,有些事耽搁了。”
“没事~”
沈易忱趴在程轶怀里,有些凉,还有些硬,却格外让他安心。
很神奇,两个毫无交集的人,竟能在短时间内如此亲密无间。
他本以为自己需要很长时间才能适应,可才两天而已,他竟感觉程轶的怀抱是那么让他安心。
沈易忱忍不住在他怀里拱了拱,双手更是大着胆子环住他的腰身。
一点一点的,试探着。
唔~
果然,好舒服。
程轶有些诧异的盯在趴在自己胸膛上的人儿,他的脸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腰上的手更是让他有些……压抑不住的躁动。
程轶很自然的搂着他的腰身。
怎的可以这般纤细?
与自己的截然不同,还软软的。
沈易忱只穿了里衣,是以程轶能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
很舒服,很暖,竟是让他生出几分诡异的归属感。
鬼使神差的,大掌忍不住往下滑了滑。
从深陷的腰窝越过。
拇指恰好扣在尾椎的位置。
其他几根手指指腹却刚好覆上了微微挺翘的部位。
很软。
很滑。
“唔~”
沈易忱只觉得浑身一麻,整个人都有些失控。
他像是中了什么软筋散之类的药物,竟一下子全无力气,整个人软得水一般。
他像受惊的小鹿一般慌忙将头埋入男人胸膛,迅速泛红的耳尖却怎么也藏不住。
天知道他为什么会发出这般羞耻的声音。
真是不要命了。
程轶也被他这一声轻喃搅得心绪乱七八糟,浑身血液都躁动了一般。
他不由得绷紧了身体。
那一刻,谁也没出声,谁也不敢出声。
好半晌,程轶才哑着声打破寂静。
“明日我带你出去见几个朋友可好?”
程轶开口声音又哑又涩,他不自觉咽了口口水。
沈易忱还未从刚才的羞赧中恢复,脸颊烫得吓人,耳朵尖都红透了。
是以他不敢抬头,就趴在程轶胸膛,但他还是忍不住好奇。
“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