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公子让我匿名给永安侯府递了个消息,说是尚书府的三公子沈清兰疑似得了什么怪病,一夜之间掉光了所有头发。”
卫霄迷惑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心想这怪病还怪可怕的,若是自己这一头青丝掉光光,那简直比见了鬼还恐怖,怕是瞧一眼就能把陆准那家伙给笑死。
福子也下意识摸了摸脑袋,只觉得后脑勺凉飕飕的一股冷风吹来,吓得他一头窜到程轶身边。
“这啥怪病啊咋还掉头发,那三公子不是个哥儿吗,这还怎么嫁人?”
程轶闻言却毫不吝啬的勾起了唇角。
若是他没记错,上一世沈尚书便是与永安侯结了亲家。
想来两家现在正在议亲,亦或者已然定了婚约。
可如今沈三公子得了怪病还掉光了头发,就不知这门婚事还能不能继续下去了。
啧。
他的小夫郎啊。
还真是睚眦必报呢。
想来今日的尚书府必会格外热闹。
念及此,程轶忽的心念一动看向卫霄。
“你今日再去一趟尚书府。”
“啊?”
不是刚回吗。
“提亲那日,沈大人不是答应要给我一个交代吗?”程轶嗤笑一声,“你今日便去向沈大人讨要这个交代。”
程轶特意交代:
“记住,等永安侯府的人入了府半炷香之后你再进去,沈大人若不给你个交代你便赖在尚书府不走。”
卫霄和福子齐齐呆滞。
“这……这不好吧?”
那日之事明显就是有人故意设计,沈尚书却无意彻查,那般说辞分明就是敷衍的托辞,这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
再者……
“公子,沈大人那可是您未来的岳丈啊,在人家有客上门的时候去要说法,这……”
这似乎有点太损了些。
而且公子竟然不怕得罪岳丈,这对吗?
不想程轶却很坚持,且眉宇间甚至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两人面面相觑,心里一番合计,想来公子这是在为沈大公子鸣不平呢。
嘿,咱公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护短。
主君还未嫁进来这就护上了。
卫霄刚走,陆准回来了。
他带来昨夜那书生的消息。
此人名叫江望生。
程轶微微蹙眉,记忆中似乎完全没有这么一个人,却听福子惊诧道:
“这不是前年的会元吗?”
会元,江望生?
程轶的记忆一下子被拉回到十多年前。
是了,似乎确实有这么一位轰动一时的寒门学子。
据说他乡试便是解元,会试又得了会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