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该死!
沈易忱愤怒嘶吼也无济于事,只能用双眼死死瞪着沈清兰。
初六在一旁早已力竭,还是拼了命挣扎。
“你逃不掉的贱种,程轶算个屁,镇国公府又如何,我就是要让你丢尽脸面,在所有人面前颜面扫地,我要让你被全天下嗤笑,哈哈哈。”
“等我剃光你的头,划烂你的脸,程轶见了你也只会恶心反胃,他本就看不上你,到时候只会更加厌恶你,看到你就想吐哈哈哈哈,你以为离开尚书府你就能逃出生天吗?”
“别做梦了贱人,我要你这辈子都活在痛苦之中,你这辈子都得活在我的噩梦里,明白吗?”
沈清兰狞笑着,只听咔嚓一声。
沈易忱的头发便被他剪掉了一缕,紧接着面上一凉,冰冷的刀刃便抵在了他的脸颊上。
只需要微微用力,沈易忱白皙的脸颊上就会留下一条血痕。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一小厮急匆匆小跑进来,他径直走到沈清兰面前快速在他耳边低语了些什么。
沈清兰听完立马变了色,他当即怒不可遏的将剪刀往小厮脸上就丢了过去。
“凭什么!凭什么要我放过他!凭什么不能剪,凭什么不让我报仇啊啊啊啊~”
沈清兰疯狂大叫。
那小厮被他吓得白了一张脸,若不是躲闪及时,只怕那剪刀就直直插在了他脸上。
不过整个人也吓得跌坐在地上。
沈易忱心思急转,脑中飞快思索着究竟发生了什么,到底是谁在阻拦沈清兰。
却见一旁的沈玉竹忽然起身将小厮扶了起来,而后才向小侍询问情况。
小厮刻意压低了嗓音,但还是被沈易忱依稀听到几个字眼。
“老爷……”
“忠勇侯夫人”……
忠勇侯夫人?这不是他未来的婆母吗?
程轶?
是他做了什么?
沈易忱只觉得心跳陡然加快。
而沈玉竹在听清原由之后也不由得狠狠蹙了蹙眉,清冷的眸子有些不甘的看了沈易忱一眼。
似乎很是不解沈易忱的命竟能这般好,竟几次让他化险为夷。
而后他才走向正在无能狂怒的沈清兰。
“好了清兰,你需要冷静下来。”
“尚书府的脸面高于一切,若是让人瞧见他那般模样嫁人,外人会如何评价我们尚书府,又会如何评价父亲?”
“你莫不是忘了我是如何变成这幅鬼样的?”沈清兰愤怒的指着自己包裹着头巾的脑袋,“是他害的!”
“我都这样了还要什么脸面?”
“父亲要脸,爹爹要脸,尚书府也要脸,你们都要脸,就我不要脸是吗?”
“沈玉竹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换你被剃成这样你还能这么风轻云淡吗?”
沈玉竹面色僵了僵,他心里也郁闷。
这忠勇侯府早不来,晚不来,偏在这时候差人上门,说是侯府结亲不用花轿,而是改骑马。
也不知这哪里来的规矩,竟是从未听说过。
不知道的以为侯府这是看不上这门亲事,故意折辱新人,可他怎么觉着总有些不对劲。
眼下父亲已经发话,决不能再在沈易忱的头上或是脸上动手,否则成亲那日尚书府必然成为全京城议论的中心。
最主要的是,王殊辞必然会名声扫地,他维持了十多年的慈父形象也将成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