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么想着,只听永安侯夫人毫不客气的一声冷笑:
“沈夫人真是好大的脸啊,沈三公子都这样了还妄想与永安侯府结亲呢?你当真以为我儿什么人都要啊?”
永安侯夫人是一点脸面都不给,王殊辞当即一阵火冒三丈。
“你什么意思,我家兰儿怎么了?怎么就配不上你那废物儿子了?”
他家兰儿多金贵啊,就是嫁王公贵族也绰绰有余,要不是永安侯与沈云鹤交好,就那货色他怎么可能看得上?
话一出口,双方都像是被点了火一般,怒火瞬间涨到极致。
“王殊辞你说谁是废物?”
永安侯夫人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指着王殊辞的鼻子就骂。
“要点脸吧,我要是你就自觉退婚,还好意思赖着不退,怎么你儿子是嫁不出去了吗?”
“张淼淼你说谁嫁不出去?你有胆再说一遍!”
双方瞬间剑拔弩张,两人皆是京城世家哥儿,年轻时便有交锋,此刻更是针锋相对,谁也不想让。
“说的就是你那得了怪病的儿子沈清兰!”
“怪病?”
什么怪病?
王殊辞怒火中烧,脑中都空白了,还未及他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只听永安侯夫人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输出。
“王殊辞你这就是骗婚!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我亲自上门已是给足尚书府脸面,没想到你真是给脸不要脸啊,还妄想欺瞒情况将你那头发掉光的儿子嫁进永安侯府,简直就是丧尽天良啊,你就不怕被雷劈吗?”
王殊辞都被他骂蒙了,整个人气得一阵天旋地转。
但也总算弄清楚了事情原委,哪个杀千刀的去永安侯夫人面前造谣他的兰儿掉光了头发,还得了怪病。
可他的兰儿哪里是得了怪病,他只是被沈易忱那贱种剪了头发。
还会长出来的啊!
可眼前的情况却容不得他解释,最主要的是,对方在不查清真相的情况下就跑来退婚,完全不分青红皂白就这般侮辱他的兰儿,这口气他王殊辞绝对咽不下去。
是以大战一触即发。
王殊辞突然疯了似的扑上去就给了永安侯夫人一巴掌。
“你休要污蔑我的兰儿,你儿子才得了怪病,你儿子还得了脏病!”
永安侯夫人都被他打懵了,一旁看戏的沈易忱与初六纷纷瞪大眼睛。
尤其沈易忱,一双亮汪汪的大眼睛里全都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好像在说,“打起来,打起来。”
事情也如沈易忱所愿。
两个京城有头有脸的贵夫人,就这么毫无形象的扭打在了一起。
双方的贴身老侍及丫鬟见状急忙上前帮助各自主君,可帮着帮着便也打了起来,现场一片混乱。
沈易忱在一旁看得直拍掌,笑得前仰后合,肚子都笑疼了。
初六也想笑,但他不敢,于是只能一边死死憋着笑,一边给自家笑岔了气的公子顺着气。
现场一片混乱。
沈易忱:精彩,实在精彩。
初六:不堪入目,不堪入目啊!
“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快给我住手!”
终于,一声爆呵让现场陷入短暂的寂静。
沈易忱扭头,就见脸黑得像锅底的沈云鹤疾步走了进来。
几个侍卫也急忙将乱作一团的人拉开。
让沈易忱意外的是,他竟在沈尚书身后看到了一同进来的卫霄,卫霄还朝他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