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包赵权也被鼓动得跃跃欲试。
“轶哥我呢,我能干什么?”
“你……”
程轶迟疑了一下。
赵权这小子有点倒霉催。
幼时,他经常被孤立,本就生性懦弱,如此便越发孤僻。
若非程轶带他,刘思鸣他们其实都不愿意带他玩的,甚至于整个京城都找不出几个愿意跟他玩的。
只因他有个毒父。
都察院的副都御使,赵岑。
那嘴可是真毒啊。
毒到京城文武百官,十之五六都被他弹劾过,不仅如此,什么侯爵国公,甚至是王爷皇子他都不放过。
逼急了皇上他也能怼两句。
就是这么个人,把京城大小官员都得罪光了,因此赵权完全是受父牵连,无妄之灾。
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赵权的生父死活不让他入都察院。
事实上,赵权是这群人中学业最好的,他曾高中进士,位列三甲。
可因为这个缘故他到现在也没个着落,甚至连他的婚事也受到了牵连,如今二十有余却始终没能寻到合适的夫郎。
“父亲倒是想让我去都察院打打杂,但我爹爹死活不让。”
赵权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说来好笑,他与父亲完全是两个极端,他父亲在外面怼天怼地,在家偏又是个夫管严。
惧内。
“我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想干什么,轶哥你头脑聪明,要不你帮我想想?”
“你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
因为性格怯懦,又被孤立怕了,是以赵权总有些小心翼翼。
众人闻言不由得好奇的看向程轶,方青柏也充满了期待。
倒要看看,程轶又给赵权画什么饼。
不想程轶竟直接开门见山。
“你想做官吗?”
赵权愣了。
想肯定是想的,他读过圣贤书,且曾位列三甲,心中自然是有过抱负的。
可……
父亲期望他如他一般做个谏臣,然而他生性怯懦,口齿并不伶俐,与人对峙时甚至是害怕的,这如何能做谏臣?
父亲对他失望至极,加上爹爹以死相逼不准他走父亲的老路,他因此便放弃了。
至于其他的路他也没得选,因为父亲得罪的人太多,又是个孤臣,很多职位甚至是故意将他拒之门外的。
父亲也很无奈。
“我……”
“你只说想不想。”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