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上一世程轶轻而易举就接管了威远军。
再者,刘承元的长子,如今的威远侯世子更是个草包。
威远侯那是见过大风浪之人,尤为看重能力,但凡二房争气一点,他不至于狭隘到视而不见。
思及此,程轶一掌拍在他肩膀上:
“所以刘思鸣,你想上阵杀敌吗?”
刘思鸣吓了一跳,差点被拍闪了腰。
但是……
“想……自然是想过的。”
谁生来就是个纨绔呢,更何况爷爷还是曾经威名远扬的威远大将军。
可他爹不争气啊,大房又强势,这些年都是大伯的正君在打理威远侯府,是以他们二房早就被打压得抬不起头。
他也曾试图去西北闯一番事业,结果出师未捷身先死,大房一听到苗头,直接就给他的妄想摁死在摇篮里。
也不知人家使了什么手段,反正刘思鸣不仅没能去到西北,反而还被老侯爷臭骂了一顿,并且明确告诉他永远也别妄想,说是怕他给威远军丢脸。
后来他也努力过几次,但都是一样的结果,他也就放弃了。
反正只要他们二房不吵不闹乖乖听话,大房还是不吝啬养着他们的。
只是现在程轶又提起,心底难免意动。
可是……
刘思鸣露出迟疑之色。
“可我爷爷已经明令禁止我去西北,”他也不能像程轶这般先斩后奏,因为……“我大伯也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他的堂哥就是个废物,脑子里一包草,所以只要他稍微冒头就可能威胁到他的世子之位。
大房不会允许的。
却听程轶道:“为何非要去西北?”
“啥意思?”
“你完全可以去北疆啊。”
刘思鸣眼睛一亮,只听程轶继续:
“只要你想,我会向我大伯说明原委,亲自修书一封为你举荐。”
“况且,西北近年来都比较安稳,想要建功立业谈何容易,可北疆不一样,只要你有胆量,出人头地只是早晚的事。”
刘思鸣越听眼睛越亮。
“真……真的吗?”
“自然。”
他激动得咽了口口水,实在是程轶的话太有鼓动性。
不仅如此,其他几人也露出意动之色。
其中,以周褚的神色最为急切,只是他想开口,却又有所顾虑。
而方青柏则是盯着程轶若有所思。
他总觉得今日的程轶别有所图,可他一时又猜不透。
而程轶的视线已经落在周褚身上,声音温和。
“周褚你呢,你有什么打算?”
不对劲,方青柏只觉得眼前的程轶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