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
沈云鹤咬牙切齿。
“来人,给我摁住他。”
他今天非要打死这逆子不可,否则早晚要被这个混账气死。
几个身强体壮的护卫立马朝沈易忱围了过去。
沈易忱却不紧不慢的冷笑一声。
“啧啧,父亲这是要让镇国公府抬个死人回去吗?”
“您是对镇国公府不满,还是对皇上不满?”
“父亲是要抗旨啊?”
沈云鹤只觉得气血一阵翻涌。
别说抗旨,镇国公府他也得罪不起。
这个混账!
沈云鹤憋屈得要命,最终也只能咬牙切齿的呵止护卫。
罢了罢了。
退一万步讲,能将这丢人现眼的逆子送出府,这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父亲……”
沈清兰却不甘心。
可沈云鹤的眼神实在可怕,最终也只能咬牙恶狠狠的瞪着沈易忱眼神警告。
沈易忱无所谓的朝他翻了个白眼。
沈清兰更气了。
沈云鹤眼神阴冷的看过去:
“滚回小祠堂跪着,没我的命令不准出来。”
他说完又吩咐管家找人看着沈易忱,且不准任何人给他送吃的。
沈易忱闻言不屑的嗤笑一声。
又是老掉牙这套。
不等护卫过来押他,沈易忱扭身便朝着祠堂方向而去。
“逆子!”
沈云鹤气得胸膛起伏。
沈清兰急忙给父亲顺气。
“父亲您消消气,他又不是第一天这样,气坏了不值当。”
总算有个贴心的。
沈云鹤心里舒坦不少,心想兰儿这才有个哥儿该有的样子。
他倒是全然忘了,方才沈清兰指使下人用污水泼沈易忱时那狰狞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