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的表情,澜语10级解读者唐洵下意识道:“……一澜要跟我一起吗?”
叶一澜:“啊?一起回家吗?”
室友脸突然微红:“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家里的活动有我没我都没什么两样。你要出去玩吗?”
只是老头子认回私生子的仪式罢了。
叶一澜:“嗯……你不去真的没关系吗?”
唐洵摇摇头:“其实只是……家里人去户外徒步而已,不缺我一个人。”
叶一澜:“哇,这么健康!……那洵哥,隔壁新商圈开业了!我们去逛吧!”
唐洵说:“好啊,那个我也很想去。”
逛完新商圈,夜色降临,叶一澜又有点想去别地玩。
上辈子的时候,叶一澜时不时也会去酒吧,但这辈子却很少玩。他一个人的时候不太敢去,有了室友在,他又撺掇他:“那晚上我们去酒吧吧!”
唐洵说:“好,刚好我也想去。”
他和洵哥的爱好高度一致,他们不愧是命定的室友,缘分到了拦都拦不住。
玩了一整天的第二天,也是在不见秦弛的第15天,叶一澜在学校里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
金碧辉煌,光影流动。
陈迟今天到得有点迟了,不过他在秦家颇受优待,一进门就被侍者带上了楼:“秦总在二楼。”
陈迟:“行。”
他这两天就问他弛哥一件事——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啊?刚好有事没去的他简直好奇得抓心挠肺。
他弛哥老谜语人了,就笑笑不说话,最多说一句:“是啊,发生了什么呢?”
就这么轻飘飘一句话?
究竟干了什么,都把他一澜哥哥都吓跑半个月了!连消息都不回他了!
他甚至有点想点想去学校把人给绑了……他从没升起过要对别人那么粗暴的念头。
但半个月确实已经是极限了。
“加油啊。”好兄弟还闲适地待在沙发上,慢悠悠喝酒,继续轻飘飘地鼓励,“看来你在一澜心中的好感度不够呢,什么都不跟你说。”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已经给了陈迟不少时日了,进度却好像也没多少。
秦弛一针见血:“你进度也就可能比0多点吧,说不定还少点。”
简称负数。
陈迟:“……”
总觉得有点微妙地不爽。
“哈?”陈迟挑眉,“您别介啊,我迟早让他哭着求我……”
叶一澜站在转角处,犹豫再三,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暂时离开,毕竟他也没有很想哭着求谁:“……”
里面声音突然画风一转:“……哭着求我不要再跪在他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