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弛:成。
光从聊天上来看,他咋觉得未婚夫哥还正常点呢?
叶一澜揉了揉脑袋,拒绝比烂,重新清醒。
*
脑袋突突疼……
贺煜刚回国就在手术台上轮轴转,用新技术刷了好几台新手术,忙得连续两周都没休息,今天晚上才有空约到人喝酒。
刚一坐下,就直接先开了几瓶白的,倒酒,干了一盅:“……我去,一回国就头疼。”
秦弛闻言打趣他:“国外的空气格外甜?我们贺少闻不惯?”
贺煜:“是啊。”
秦弛他们都知道他说的不是这个……但他家里的事就别提了。要不是家里死都要逼他回来,他已经定居在国外了。
回来刷业绩,搞斗争,继承医院,走老头子的老路,或者是跟母亲一样做银行行长……坦白来说,他都不是很感兴趣。
他确实挺享受做手术的感觉。但职位高了后,亲自动手术的医生又有几个,怕不是光顾着忙公务社交了。
秦弛:“贺少,你这海归口味喜欢男女老少?给你点一足球队,抚慰一下你的心灵。”
贺煜揉额头:“不,你俩自己享受吧。”
他知道秦弛这人虽然玩得很变态,但又有严重的洁癖,从来不碰乱七八糟的人。
但他这次拒绝的理由却是:“贺少,我非单身啊。”
贺煜:“?”
陈迟也拒绝:“无聊。”
贺煜阴阳回去:“看来还是你俩口味高级啊。”
两个人同时看他,笑了。
他出国几年,这两人关系倒是好了不少……吗?
贺煜用分酒器接着倒酒:“继续喝。”
倒酒的时候,才发现另外两个人杯子还都是满的。
感情就他一个人在喝?
陈迟一直抱着个手机笑,另一位哥则瞟向陈迟,脸上带着微妙的笑意。
贺煜默了会:“陈迟在笑什么?”
怪恶心的。
秦弛戏谑:“谈了吧。”
贺煜莫名其妙:“不是前几天还单身吗?跟谁?”
秦弛低低笑了一会,才说:“单方面谈?跟我未婚妻?”
陈迟选中关键词:“哎还真是,跟你之前说的一样,一澜他好像确实不太擅长网上聊天。”
“还没喝上就喝多了?”贺煜无语了:“……你们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