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晨摆摆手,没直接走过去,而是从一侧椅子上取了件外套,小心翼翼挪过去,然后将外套盖在了老太太的腿上。
这一盖,老太太就醒了。缓缓睁开眼,望着来人。
“不好意思,给您吵醒了。”张晨露出个客气地笑,稍稍向一侧退了半步,好不挡了老太太的光线。
“没事。”老太太笑笑,挺和蔼,拍拍膝盖上的外套,说:“厚生也是来帮忙的?”
“是。”张晨点头:“没啥头绪,想去二小姐房里看看情况。”
“哦,她就住后面第一间。”老太太指右手边:“房间还是原样,没动过。姑娘走得急,像还在一样。”
“您节哀。”张晨劝慰道。
“没事,不打紧,”老太太摆摆手:“那么大的年纪了,不怕她回来,若真的遇到了,正好问问她,为什么那么不孝,说走就走。”
“她回来过?”张晨一惊,听到了一条新消息。
“回来,就是不定时,捉摸不到。哎,可惜,回来三次了,老太婆一次也没机会遇上。”老太太说的很自然,并无惧意,却听得张晨后背起了层鸡皮。
“她怎么回来的?回来干什么?”张晨继续问,莫名感觉有些发冷。
“听其他人说是回来办事,具体是啥,也没人来给我说说明白。”老太太认真思考着回答:“她到底有什么事没办完,不能让大家一起帮帮忙吗?非要困着所有人出不去,太任性了,她从前很懂事,不会为难热任何人……哎……都变了。”
“她有说过要回来几天吗?”张晨微微皱眉,被自己的问题搞得头皮发麻。
“不清楚。”老太太摇头,忽然眼前一亮说:“估摸着七天吧,头七,不是就七天。”
“七天,哦,呵呵。”张晨感觉浑身一身的冷,吞了吞口水,压着心慌。
“这孩子怎么就不过来瞧瞧她的奶奶。唉,回来也不上我这,这孩子……大概是怕我太伤心了,就不敢来见我。”老太太叹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您不怕呀。”张晨心里阵阵慌乱,这也太渗人了,越听越怕。
“有什么好怕的,若是见到,便要骂她,怎么忍心弃家人而去,让所有人伤心。”老太太面露责备神色,叹口气,不再多言。
“您不要动气,我们会把事情前因后果查明白的。”张晨劝慰,暗暗下了决心。
“谢谢你,厚生,一看就是个好孩子。”老太太宽慰地笑笑。
“那您休息,我们去二小姐房间看看。您若是倦了就回屋休息,别在这坐了,太凉了。”张晨也不想让老太太太伤心了,便不再多问,告辞离开。
“谢谢你。去吧厚生。”老太太笑笑,重新闭上眼睛打起盹来。
张晨点点头,快速退出来,在天井里给大家讲了听到的情况。现在事情又清楚了一些,二小姐每天都会回来一次,干件事,预计她得回来七天,七天后如何,不详。
听完张晨的叙述,所有人更着急去二小姐的房间看看。于是抓紧时间,按照老太太指示,从右手边的瓶型门出去。
离开的时候,张晨有些不放心老太太坐椅子里打瞌睡会着凉,想再看一眼老人家。他扭头看向太师椅的位置,却只看见空空的椅子,椅子上放着一件叠好的外套。
张晨微微皱眉,想是老太太去屋里休息了,便没再纠结,跟着众人穿过了门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