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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10(第23页)

明天熏可能会回来,澄可能又会搞出新花样,辉夜或许突然出现,茂的信可能就在信箱里,工作会有新的挑战,小白会蹭着她的脚讨食,夏夜的晚风会继续吹过东京的街巷。

这是最平凡的一天。

而未来还有好长,好长。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大家会不会觉得结束的太快了,其实要写的话可以写的事情还是有的,不过最终的结尾还是会像这样,椿下班前考虑着近几天的计划,想着要买点什么慰劳自己,然后背着包包走入人群中,就像一滴水汇入海里。在这里她是完完全全的一个普通人,这就是她所想要的,没有强制性的时间回溯,有强制性的必须要和某位男士在一起,她有想要做的事,有为之努力的工作,还有最重要的就是自由,她自由地决定她的生活会是怎么样的。文章断在这里,之后的事情大家可以尽情的想象。这篇文章是目前为止写的最长的一篇,回顾写文的这几个月不能说自己写得有多么好,但至少应该算是一篇完整的文章,唯一有点遗憾的就是椿的事业线,这方面确实是不是很擅长,也写得不是很好。最后由衷感谢看到这里的每一位小天使,因为大家的阅读和评论才使得这篇小说能写到这,后天还会持续更新番外。大概10月底会开新文《坏石榴》,文案如下,有兴趣的宝子可以蹲蹲。——明灿是个很天然的人,想到什么就去做,所以她才会在姜越慢慢靠近她时,俯身亲上去。那时是18岁那年的夏天,明灿的智齿从高三就开始隐隐作痛,到现在发痒,但在亲上去的那一刻痒止住了。他们当时正在香港旺角,周围霓虹招牌低垂,红绿光斑在额前游移,车灯拖出流火,把沥青路面烫出两道金痕。这是他们计划毕业旅行的地方。他和她从十岁明灿寄宿到他家就开始认识,期间从没有分开过,她觉得他们会这样一辈子。但他却抵着她的肩膀,将两人拉开距离。那天到处都是霓虹招牌红绿色的光,逆光下他似乎是舔了舔嘴,而后又告诉她这是不对的。于是明灿的智齿越来越痛,旅行还没结束就哭着说牙疼。至此她少了一颗智齿,痛苦的暗恋也结束。后来他们回归了原来的关系。26岁情人节前夕,姜越打电话问当天要不要一起。明灿支支吾吾不愿答应,说她还没决定,她在等一个人的消息。那天傍晚,明灿暗恋的人终于邀请了她。但她没告诉姜越,就像她也没告诉他,他们分开后她走心或走肾的几段情感。尽管他们之前关系好到就像一个人,尽管他在18岁的时候推开了她,尽管他们越来越像一对真正的兄妹。情人节那天结束,明灿拎着一袋巧克力在公寓大门和人告别。她慢慢踏上楼梯,感应灯随着她的脚步一层一层点亮,然后听到有人喊她。抬头看,姜越坐在楼梯拐角,兜帽半盖着脸,目光落在她身上。“我以为我们两个关系这么近了,应该是没有秘密的。”这么说着慢慢靠近,明灿忍不住后退,却被他抓住手腕不放。“可是我跟他明明差了那么多,不过也是,你的前男友们也和我不像。”明灿没说话,他们就这样对峙着,直到灯都熄灭。「阅读注意」*女非男处,女主会有几段走心或走肾的情感,也会写出来。男主之所以是男主,是因为女主最后选择了他,介意的宝子慎点*女主只是借宿在男主家,两人没有血缘关系*感情线比较多,单箭头多,本质上是玛丽苏文*相关背景资料参考于网络

第110章

感觉天气越来越热了。

屋檐下的风铃纹丝不动,庭院里原本该在此时节开得热烈的紫阳花,花瓣边缘都微微卷曲发黄,像是被火苗燎过。知了躲在树叶深处,声嘶力竭地鸣叫着,一声接着一声。

父亲的状态,比这天气更让人担忧。

倒不是说身体上有什么明显的病痛,在这方面他依旧硬朗得很。可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我说不清那是什么,像是支撑着他活下去的事物,悄无声息地没了。

有时他会拉着身边的人,絮絮叨叨地说起从前的事,说他和母亲的事。

那些细节我已经听过无数遍,初遇时的情景、新婚时的笨拙与欢喜、母亲怀我时他整夜整夜睡不着觉的焦躁……他翻来覆去地说着。

我明白,我的父亲时日不多了。

而我也清楚地知道,是因为我的母亲。

我的母亲去世,已有一个星期。

*

母亲的名字叫椿。

椿花,就是山茶花。她确如这个名字一般,是像山茶花一样漂亮的女子。

我曾见过一张她十六岁时的照片,穿着印有淡绯色山茶花纹样的和服,腰间系着一条深紫色的袋带,头发梳成当时少女们流行的式样,鬓边簪着一朵还带着露水的白山茶。

她的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上挑,像是含着笑意,又像是藏着一点狡黠。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嘴唇的颜色是淡淡的绯红。

父亲是这一世纪最出名的歌舞伎女形扮演者。

父亲的女形,是公认的“当代一绝”。我小时候曾在后台看过他演出,那时我还小,不懂什么,只知道舞台上那个人好看得不像话。

穿着层层叠叠的、如霞似雾的衣裳,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

母亲走的时候,没有病痛,没有征兆。

前一天傍晚,她还在指导下人们安排成濑屋接下来的演出行程,甚至还兴致勃勃地吃了整整一碗我托人从嵯峨野带回来的笹饼。

糯米做的,用竹叶包着,里面是甜甜的红豆沙,母亲总是很喜欢吃这样的老式糕点。

她一边吃一边笑着说:“这个好吃,下次多带些回来。”

我答应了,向她道了晚安,然后回自己的房间。

那是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第二天早上,杏子端着早膳推开门时,发现母亲已经走了。她睡得很安详,面容平静,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点笑意。像是做着一个长长的、不愿醒来的梦。

医师来看过,只说是“无疾而终”。没有病痛,没有挣扎,就是睡了一觉,便没有再醒来。

唯一的安慰是,她没有受一丝一毫的苦。

但这安慰,对父亲来说大概是不够的。

*

我出生在一个冬天。

那天据说是近十年来京都最冷的一个冬日。

奶妈后来告诉我,那天早晨推开窗,发现院子里积了厚厚一层雪,压断了廊下那株老梅的一根枝桠。

母亲是在午后开始阵痛的,产程出人意料地顺利。

我出生后,最初的那段时日非常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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