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撤销了,而促成这段错误婚姻的背后之人,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虽然耿思砚不追究张兴文的刑事责任,但对方也做了相应赔偿,这是顾砚知要求的,赔了耿思砚一百万,作为她远走高飞的资本。
耿思砚买了开庭一天后飞墨尔本的航班。
顾砚知送她去机场。
跟她一起办理了托运,取票,一直送到安检口。
从头到尾都没见到说要陪她一起出国的那个人。
他开口问:“不是说,跟他一起出国吗?怎么没见他的人?”
当然是耿思砚根本没告诉李承恩她的航班日期。
耿思砚手里拿着机票和护照,说谎时总喜欢眨眼:“他跟我不是一个航班。”
男人锐利地眯了眯眼:“哦。”
静默了几秒,两人不约而同看了眼时间。
该过安检了。
这次是真的要分别了。
她目光移到他脸上,与他的目光对视上。
从来的路上,她的心里就隐隐发涩,此刻尤为清晰。
眼睛也涩涩的,难受得很。
他那双眼睛犹如漩涡一般,让她沉沦,他唇齿轻启,低低的的声音耐着叮嘱:“思砚,照顾好自己,好好吃饭,别再瘦了,希望你到了墨尔本,能过上你想要的生活。”
耿思砚喉咙一哽:“你也是,希望你一直幸福。”
他张开手:“抱一下。”
紧紧搂住了她。
依旧是那个熟悉而温暖的怀抱。
耿思砚有点绷不住了。
吸了吸鼻子。
“不许偷偷哭鼻子。”
听到他的警告,她将那股酸涩感强忍了回去。
从他怀里抽离。
“走吧,我看着你走进去。”
明明都已经分手了,却依旧释放着他最柔情的一面。
这是故意让她舍不得?
耿思砚深吸了口气,最后眷恋地看他一眼,转身离去。
她不敢回头,怕回头看到他还站在那里,她就奋不顾身地跑回去。
耿思砚坐上了飞往墨尔本的航班,当航班起飞时,广播播报目的地,飞行时间时,她真的有一种要远走高飞的感觉,分别的时候没哭,这会儿所有苦楚齐涌而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哭了起来。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旁边坐了个年龄稍长的女人,给她递了张纸巾:“小姑娘,是舍不得离开家?”
她摇了摇头。
“失恋了?”
她嗯了声,哭得更伤心了:“我好像失去了一个对我最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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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知坐在车里,看着头顶上飞走的飞机,与她起飞的那个航班吻合。
他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