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白,迷迷糊糊间感觉耳边又酥又痒的:“女朋友,起床了。”
她眯了眯眼,困倦写在脸上:“别这么叫我。”
她刚睡醒迷迷糊糊的样子可爱得要命,顾砚知啃了下她的耳朵:“那叫老婆?”
耿思砚缩了缩脖子,神经仿佛被电击过似得,当即睁开了眼睛。
“好了,起床。”
这人怎么回事?一大早的在这发骚。
洗漱间,顾砚知为她挤好牙膏,杯子里装满温水,递给她:“刷吧。”
他的无微不至让耿思砚心头一暖,同时又习惯性地担忧起来:“你这样会把我养废的。”
怎么感觉跟这个男人在一起就变得生活不能自理了呢?
“思砚,这是我顾砚知的女朋友应有的待遇,你好好受着。”
他已经拿着毛巾在旁边等着,待她洗漱完后,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用毛巾擦着她脸上的水珠。
耿思砚被迫仰着脸。
擦完后,他低头在她抿着的唇上啄了下。
然后又捏了捏她的脸颊:“思砚,没做早餐,准备一下,我们出去吃吧?”
感觉脸蛋被人肆意捏着玩,她蹙眉,“嗯”了声。
小区处于繁华地区,楼下有几家档次不错的早餐店。
点了生煎,混沌和阳春面等。
这么多,耿思砚光看着就饱了。
顾砚知特别喜欢她吃东西的样子,腮帮子鼓着,细嚼慢咽,咬一口东西要嚼几十下,娇嫩红润的嘴唇蠕动,让人忍不住想亲一口。
耿思砚抿了口混沌汤,看向对面的男人:“顾砚知,我可以跟你商量一件事吗?”
“不可以。”
“……”
“对男朋友这么客气做什么?”
知道他又开始皮了,于是她不客气地直接开口说:“我们的关系可以不要在公司声张吗?”
男人抬了抬眼:“我见不得人?”
“不是,你还记得那个李金怡吗?”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真诚:“我一直担心她会把我在上海工作的事告诉我爸妈,我不想跟他们联系。”
男人修长的手搭在桌面上,目光深沉地睨着她:“思砚,你有没有想过不逃避。”
她怔了下,挫败地说:“可是,他们不讲理,我真的拿他们没办法,如果他们又把目前这一切的美好都搅浑了,哪怕最后解决了问题,我也不想在这待了。我喜欢上海,喜欢我工作的地方,所以,我希望一切在可控的时候离开。”
他沉默了。
满脑子想的是她最后面那句话,最后那两个字:离开。
耿思砚瞄了他一眼:“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我会比他们更无赖。”说这话时,他眼底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
是啊,他有那个资本和底气。
但她没有。
吃完早餐后,两人直接回到了地下车库。
不到三公里的距离,一路沉默着,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就快到了。
耿思砚看了眼窗外:“放我下来,我去买杯咖啡。”
顾砚知在星巴克旁停了下来:“给男朋友也带一杯。”
“嗯。”
早上在星巴克喝咖啡的人还真不少,耿思砚排了会儿队,买了两杯咖啡,提着就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