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耿家父母子三口不在楼下蹲点了,因为他们直接去了十八楼,前台自然是不会轻易放外人进去的。
这三人穿着打扮朴实,看起来老实巴交的样子。
刘芳亲切地和前台小姐解释起来:“我是来找我女儿的,她在这里工作。”
“竟然是女儿,你们为什么不直接给她打电话呢?”
耿平涯手背在后面,一板一眼:“我这个女儿是个不孝女,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不想认了,我们将她拉扯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拉扯大,上了大学,现在出息了,就看不上她的亲生父母了,嫌我们没文化没钱,让她丢脸了。”
此刻正是上班的高峰期,这层楼主要是人事部的办公区,有些人提着早餐拿着咖啡进来,就看见前台这一幕。
有人愤愤不平:“这不白眼狼吗?哪个部门的?”
耿浩轩抢着回答:“我姐好像是广告部的,她长得很漂亮。叫耿思砚,你们认不认识?”
听到这个名字,所有人表情讳莫如深起来。
有人小声议论起来:“不会吧?广告部那位美女是这种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这种人多了去了。”
“可我们也不能光听他们的一面之词吧?毕竟那一位好像跟太子爷的关系挺暧昧的。”
“什么呀,你消息落后了,太子爷早厌倦她了,估计早就发现她是这种人。”
刘芳看着前台:“你们能帮我们把她叫下来吗?”
前台小姐有些为难。
就在这时,李金怡从人群后方走了进来,看到耿家人后故作惊讶:“你们怎么来了?”
耿平涯:“金怡,你可算来了,思砚躲着我们,我们都见不到她。”
“李金怡,你认识他们?他们说的是真的?耿思砚真的是他们口中那种父母幸幸苦苦供上大学,自己有出息了就嫌弃起自己原生家庭的白眼狼?”
李金怡装模作样地解释起来:“哎,怎么说呢,有些事情我本来不想说的,我其实从小就跟她被抱错,是我替她在这个揭不开锅的家里生活了十来年,后来我被接回去了,我们家条件不错,她估计是好日子过习惯了,由奢入俭难,接受不了也可以理解。”
“我去,接受不了的人难道不应该是你吗?可是你替她过了十几年苦日子,你都没因为日子过好了嫌弃以前养育过自己的人!”-
“太可恶了,他们竟然直接跑到公司造谣,关键还有那么多白痴信了,那个李金怡就是个婊子!”
电话里,孙影滔滔不绝愤愤不平。
耿思砚作为当事人比她淡定多了:“正常操作,他们的目的就是逼我出来,不惜搞臭我的名声。”
“那你打算怎么办?现在全公司上下都在讨论这件事。”
“我一天不见他们,他们就会赖着不走,十八楼是客户接待区,影响很不好。”
“唉,我听说顾总出差了,你要不要跟他说一下这件事?”
“不要!”耿思砚察觉到自己的偏激,放缓语气:“我会自己处理。”
耿家三口赖在十八楼的会客厅不走,想着利用舆论压力逼耿思砚就范。
这期间,耿思砚不止一次收到了前台的电话。
但事情没有如他们所愿,耿家人迟迟没有等来耿思砚,却等来了警察。
他们见到了耿思砚,但是在警察局里。
耿思砚报警的理由是造谣生事。
刘芳在见到耿思砚后,终于露出了狰狞的面目:“好啊你,躲了几年,现在真长本事了,都敢报警抓自己亲爸亲妈了!”
耿思砚冷笑一声:“你们干的也不是亲爸亲妈能干的事。”
耿平涯指着他骂道:“你现在倒是变得伶牙俐齿,我们哪里造谣污蔑你了,我们说的那些难道不是事实吗?”
耿浩轩叉腰:“就是。”
警察被吵得脑仁疼,拍了拍桌子:“你们当警察局是菜市场呢在这吵?”
这毕竟是家务事,报警也无济于事。
耿思砚就是想有人能将他们从公司赶出去。
刚从警察局出来,耿思砚就被刘芳拽住了:“你想死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