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有点事,先挂了。”
耿思砚匆忙挂了电话。
带着愠怒用力推开挂在自己身上的某人:“你过分了。”
下一秒,他一个踉跄,后腰撞到了梳妆台的桌角,闷哼了声,眉头皱起:“你凶我。”
耿思砚愣了下,抿着唇,有点心虚。
被他刚刚那么闹,是真的有点生气,就没控制好力道。
她很少发火,平时什么事都是一副淡淡的态度。
这算是她第一次冲他发火。
顾砚知冷冷地看她一眼,绕开她走出了房间。
耿思砚捏了捏手。
很显然,他比她还要生气。
她呼了口气。
晚上十点,耿思砚上床睡觉,某人负气离开房间后就没再回来过。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到他撞到桌角上,拧起眉吃痛的样子。
她叹了口气,起身下床。
顾砚知在客厅抽烟,烟雾缭绕,桌上的烟灰缸积满了烟灰和烟头。
这是抽了多少啊。
见她过来,他面无表情的,还在生闷气。
耿思砚坐到他旁边:“我刚刚弄疼你了吗?”
他呼出一口烟,瞥了她一眼:“你怎么还家暴啊。”
“……”她没有辩解:“那你打回来。”
顾砚知被气笑了,将烟头摁在烟灰缸里,嘟囔了声:“我可不舍得打你。”
“我不明白,我刚刚已经提醒你很多次了,你为什么还要胡闹?”她说:“我在跟人打电话。”
他能不知道她在跟人打电话?就是知道她在跟谁打电话,才故意找事。
“今天,你因为见他放了我鸽子,又因为我耽误你和他打电话家暴我。”他控诉道:“你说怎么办吧。”
耿思砚一时语塞。
如果说放了他鸽子是她不对,可刚刚明明是他先在她跟人打电话时胡闹,害她发出那种羞耻的声音,她难道不要面子的吗?
撞那一下也是她无意之举,整得真被她家暴了似的。
她再迟钝,也能感受得出顾砚知的情绪。
“你为什么要那么在意他?”她陈述道:“他只是我哥。”
顾砚知也说不清自己一整天在较什么劲。
就是有一股不明的情绪横在他的心头。
他知道那个李承恩在她心里有着不轻的分量。
什么哥哥,男人最喜欢打着哥哥的旗号和你拉近关系了。
他还不懂男人那点小心思?
明明很在意,可说出来又显得自己小气。
他烦躁地抓起烟盒,又要点根烟,她伸手过来,拿走他的烟:“别抽了,我们回房间睡觉吧。”
“你确定要回房间睡觉?”他嘴角带着一丝玩味,望着她的眼里温度灼热。
耿思砚读懂了他眼里的情绪,脸颊浮出一抹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