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思砚按了按太阳穴:“我身边只有你一个男狐狸精。”
“哦。”
耿思砚发现,这个男人谈起恋爱来变得无比幼稚,还患得患失的。
而她的情绪,从始至终都很平静:“你开完会啦?”
“嗯。”
“回酒店了吗?”
“没,刚从总部离开。”
“那你快回去吧。”她说:“顾砚知,我看天气预报北京会下雪。”
他耐心的问:“嗯,下雪怎么了?”
“没,就是想提醒你记得多穿点。”
她的车已经到了,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先不聊了。”
顾砚知坐在迈巴赫的后座上。
看到被挂掉的电话,闭了闭眼。
怎么会有女人,连谈个恋爱都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无论他是撒娇还是耍赖,好像都没能掀起她一丝一毫的波澜。
他呼了口气。
顾砚知,你就知足吧。
副驾驶座上,周白汇报了行程:“顾总,今晚集团几个股东组织了一场娱乐局,要过去吗?”
“不去,回酒店。”
老婆让回去就回去。
这个点回到酒店对于顾砚知而言太早了。
他的酒店在国贸附近一家五星级酒店,顶层套房,一面墙的落地窗。
屋内的恒温系统让他感到一阵闷热,用力扯下领带和西装,随手挂了起来。
他在浴缸里放满水,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起开,红色的液体在高脚杯里翻滚。
他就这样,一边泡澡一边喝着红酒,手指夹着杯脚,轻轻摇晃酒杯。
忽然感觉索然无味的。
他起身,披上浴袍走出来。
门铃忽然响了。
“周白又有什么事?”
他嘀咕了声。
踩着拖鞋往外走。
他真以为门外的人是周白。
所以,当他不耐烦打开门时,意外看到那个令自己魂牵梦萦的女人后,整个人愣住了。
“嗨。”女人脸上扬起明媚的笑容,歪了歪头:“我来陪你看雪。”
他还在发愣。
“可以进来吗?”她往里探了探头,做出一副抓奸地姿态,“会不会不方便啊?”
他扯了下唇,伸手去拿她的行李箱:“你要不要进来亲自找找我有没有金屋藏娇。”
他的反应要比耿思砚预想的要平静很多。
对于她的出现没有惊喜,没有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