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张兴文正在张家老宅内,在场的还有张老爷子,和他的父亲张盛。
几个男人坐在一起谈事,张兴文状若孝敬地不停添茶倒水。
张美人气势汹汹走进来后,拽着包猛得甩在张兴文脑门上。
其余两人傻眼片刻,张老爷子拍了拍桌子:“都快当奶奶的人了还这么不稳重!”
张盛表面劝架,却下意识往安全的一边挪了挪:“妹妹,有话好好说。”
“你知道他干了什么蠢事吗?”她一把揪住张兴文的耳朵:“竟敢算计到砚知头上来了!”
张兴文惨叫连连,对于这位姑姑的暴脾气他是领教过的。
而张老爷听到顾砚知的名字后,也不问前因后果,猛得站起来,一巴掌呼张兴文后脑勺上:“你对砚知做了什么!”
张美人:“……”
张盛:“……”
张兴文:“……”
其余三人皆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给整懵了。
尤其是脑门挨一下后脑勺又挨一下的张兴文整个脑袋都是嗡嗡的。
从小他就知道,所有人都偏心顾砚知,可等这个令人伤感的事实再次摆在眼前时,谁懂这种扎心的滋味,真叫人心寒。
张美人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了一遍,并叮嘱他们不能外传,尤其是不能传到顾雄明耳朵里。
身体刚有所好转,或许再撑一阵子会更乐观,若是这个时候传点什么不爱听的到老人家耳朵里让他大动肝火岂不是得不偿失。
张老爷子和张盛听完之后,对于张兴文这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六的行为感到头疼。
此刻张兴文已经跪到几人面前认错了。
张盛都忍不住,随手拿起一个茶杯就砸了过去:“你为什么会干出这种蠢事?!”
张兴文接住茶杯,傻傻地笑了下,下一秒,在那一双双刀人的目光下连忙收住了傻笑。
毕竟张老爷子已经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如果身体有什么好歹,他可就成为这个家族的大罪人。
张盛看向张美人:“妹子,这事砚知那边想怎么解决?”
“该怎么解决怎么解决,让他去牢里蹲个三五年。”
张美人此话一落,一个个脸色煞白。
张兴文没想到张美人到了老爷子面前也是跟顾砚知一个态度。
他原本心里盘算着,自己这事虽做得不厚道,但从结果看来顾砚知也没什么损失,哪怕看在张家这层关系上,也不会真把事做那么绝。
顶多让他付出点代价,怎么也没到真送他坐牢的地步。
张老爷子如坐针毡,虽然他更加偏爱顾砚知,因为顾砚知的行事作风更符合张家继承人的标准,可张兴文毕竟是他的亲孙子,让他坐牢还是太过了。
他好声劝张美人:“幺儿,这事别急,再好好跟砚知商量一下,怎么说都是亲兄弟。”
“这事不仅仅是砚知一个人的事儿,他牵扯到了一个无关的女孩,砚知可是把她放心尖上的,自然不会轻易揭过。”
“姑姑,我也是坏心办好事啊,如果不是我,砚知能那么快找到自己喜欢的人吗?”
这话虽说得没错,但并不是这个理儿。
“你给我闭嘴,合着我们还得感激你了?!”张美人没忍住一巴掌又拍了上去:“这事如果砚知不松口,你就等着吃牢饭吧!”-
从家里去公司的路上,她收到顾砚知发来的消息。
顾砚知:【人呢?】
耿思砚:【我回公司加班了。】
就那么喜欢加班。
耿思砚:【怎么了?】
顾砚知:【待会带你去吃好吃的。】
耿思砚自送走顾雄明和张美人之后,心里头便隐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