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口味的也喜欢?”剩下小半块饼干,沈立境送到自己嘴里,尝到了味道,心里想,她喜欢的是这样的。
他记住了。
等找个机会跟檀望岳说,把她接回去住,家里要多准备一些她爱吃的——他再只有自己待着的话,他受不了那种孤独了。
设身处地想,沈立境竟然觉得自己过分,还没有正式结婚,他就把人家女儿接到自己那里住,他觉得孤独,她爸爸难道就不孤独?
不过转念想,总有人需要牺牲的。
沈立境笑着给她擦了擦嘴巴:“看来你爸爸这边,我还得给得再多一点。”
不明白事情缘由的檀金把饼干咽下去,懵懵问:“给什么?”
沈立境说:“贿赂。”
“你大概不知道,我散了快一半的家底。”
多少?
一半!
檀金猛然睁大眼睛,声音也陡然变大:“这个老登!我要去找他算账!”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难怪他今天就突然松了这个口,原来是收了好处了。
收就收吧,那么多他也敢收。
以为自己真摆岳父架子了是不是,一张老脸怎么好意思的。
她还没转身,被沈立境拉住,旁边人都朝他们看过来,他摆摆手抱歉地点头,然后拉着檀金到身边,低声解释:“算聘礼,金金。”
他叹口气:“而且,我得给两份。”
檀望岳就她这么一个女儿,捧在手心里的乖乖女儿,他表示诚意,拿点出来应该的。
两份加起来,就得有那么多。
当然知道,檀望岳不是重利益的人,多少钱都比不上他女儿重要,但沈立境也总得给他一个松口的台阶。
檀金气得后背冒火,她咬牙,沈立境轻轻拍拍她后背,笑道:“没关系,又不是挣不回来。”
檀金心疼地看着他:“可是——”
沈立境只能又送了块小蛋糕到她嘴边,吃点甜的,好消消怒火。
“今天戴的胸针很漂亮,什么时候买的?”沈立境说别的转移她的注意力,夸道,“和你的项链很搭,衣服也很搭……好漂亮。”
这个呀,檀金摸了摸衣服上的白玉兰胸针,自带柔雾般的温柔光泽,她向他展示,小小炫耀:“这个是情侣款,还有一个给您的,等会儿我拿给您。”
檀金被夸,心情就这么轻轻松松好起来,她心里也在夸自己,檀金金啊檀金金,眼光可真好,什么都能挑到最好的。
沈立境坐在沙发上,身边是很多毛绒绒的小娃娃。
他捏了捏离他最近这个娃娃的耳朵。
沈立境垂着眼,半边脸陷在温柔的光亮中。
女孩子从小待到大的房间很与众不同,满满生活气息,这些娃娃她之前视频给他介绍过,别看一个个那么小,她花掉自己一个月零花钱,也只能买两三个。
沈立境不太了解这些牌子,不过他已经让程特助按照檀金喜欢的这些去买,要让家里的房间也放多一些。
还得买最近火到断货的几样,程特助挺无奈,毕竟他也不懂这些,他一度怀疑沈总是不是偷偷在家里养了个小女儿。
这边沈立境还在等,楼下檀金正在跟江奕川说话。
江奕川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他在宴席上听到了什么,檀金怎么就要跟沈立境订婚了?他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那个人原来是沈立境。
都差辈儿了呀。
原来差辈也可以的吗?
江奕川想着这个问题,挺苦恼,接着又问檀金——真不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