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檀金回答,他盯住她:“要心疼就一起心疼……他没睡,难道我睡了?”
檀金:“那是谁先挑事的?”
她抬起下巴,也盯回去:“你们爱吵就吵去吧,下次再这样,我都不理。”
好像她喜欢夹在中间当夹心饼干似的。
真有意思。
檀金冷哼一声,想着要收拾东西回去,转身要走,才转过去,突然手腕被拉住,她来不及反应,整个人被拽进他胸膛中,紧接着听见闷一声响,砸在他后背上,重重一下。
东西滚落在脚边。
这个房子不常住人,东西陈设老旧,是很久以前檀望岳买的一个摆件,从柜子上掉了下来。
檀金这时候被放开,她看了看地上的东西,又看向眼前的人。
“砸到哪儿了?”她急急要去看,“受伤没有?”
他眉头微微皱了下,摇头:“没事。”
檀金眼睛一下子红了,她坚持要掀他衣服看看,刚刚那会儿凶归凶,看到他后背红了一大片,她攥紧拳头,又忍不住地心疼。
“你干嘛呀,不知道躲开。”檀金刚想碰,怕他疼,手指缩回来,赶紧去给他找药。
房子里什么都没有,药更加没有,檀金只能去冰箱找了冰块,用毛巾包着,给他冰敷上去。
其实没什么大碍。
Vi看檀金抿着唇站在他身侧,睫毛垂下来,小心翼翼给他敷过去,心疼地咬住嘴唇,他就盯着她唇瓣看了几秒。
他突然低头吻住她。
猝不及防的,唇被吻住,下一秒已经张口深入,舌尖都抵了过来,檀金想到爸爸马上回来会看到,她伸手去推,才碰到他胸膛,她脑袋被他手掌牢牢按住,整个腰肢被迫贴近他,于是只能抬起下巴回应他的吻。
“太漂亮了。”他低低说,“金金太漂亮了。”
向来冷漠的眼睛也变得炙热,盯着她,像要完全把她盯到自己身体里去,不止想接吻,还想更多。
也不是不让亲,就是时间地点完全不对,眼前这个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檀金可真害怕,她只能亲亲他唇角,又亲亲他唇角,小小声央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不好说话的就得多哄,哄一次不行就哄两次三次,总能哄到他心软,谁叫他喜欢她呢,喜欢她就是他的软肋。
外面已经传来关门的声音,是爸爸要进来了,檀金心脏急得砰砰撞胸膛,她凑到他耳边,咬着耳朵说话。
说完自己脸“唰”一下红了,伸出手指保证:“下次肯定让,一定让。”
然后她一把推开他。
刚把人推开,檀望岳就过来了。
他看了看那位第二人格先生,又看向自家女儿,他眉头慢慢皱起来,还没开口问,檀金先发制人。
“刚刚这砸下来了,他为了保护我都被砸到了。”檀金指着地上的罪魁祸首,又扬了扬手里的冰块,“我在给他冰敷。”
冰敷?
檀望岳看着她,微笑:“嘴巴也砸到了需要冰敷?”
嘴巴?
檀金侧头过去,从门口的落地镜里看到自己,嘴唇红滟滟。
不用说,瞎子都看出来是怎么了。
她下意识捂住嘴巴,心虚地眨眨眼。
檀望岳叹气,还是给乖女留面子,只问:“东西收拾好没有?”
“好了好了收拾好了。”檀金捂着嘴巴点头。
檀望岳看向Vi,礼貌询问:“Vi先生要和我们一起回去吗?”
檀望岳不爽是不爽的,心里莫名窝火,这位看他乖女的眼神简直张狂到丝毫不加掩饰,刚刚更不知道做了多过分的事,亲爹就站在面前呢,这行为做派,完全把他当空气。
他想怎样?他还想怎样?
难道还想把他女儿吃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