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金认真听他说,然后看着他,声音轻轻的:“这又不是您的缺陷。”
“医生不也说了……不一定就不好啊。”
沈立境问:“哪里好?”
檀金想了想。
她往前靠了靠,挨到他身边,踮了踮脚,开玩笑故意说:“就像您说的,这样的话,我就有两个daddy了。”
她刚说完这话,沈立境面色一沉。
檀金笑着靠到他胸前,抬起头来问:“沈先生,您吃醋啊?”
沈立境沉着脸:“嗯。”
他低头,视线盯住她,里面是强烈的占有欲。
“不允许你眼前这位男朋友有一点点吃醋的行为吗?”
“毕竟在你男朋友里也排第一。”
檀金愣了下:“谁第一?”
为什么还要分第一第二了?
谁给排的?
沈立境绷着脸:“起码也要讲个先来后到。”
檀金忍不住笑出了声。
竟然还要自己和自己争个先来后到——沈先生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檀金忍不住看了又看。
风从他眉眼吹过,他眉骨冷冽又温柔,是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像极了两个人的神色糅杂在一起,偶尔一会儿没看清楚,就容易让人恍惚。
于是檀金不免想起他在笔记本里写下的那些话——爱是常觉亏欠,这句话真的一点也没错。
连她也对爱这件事有了另外的感悟。
从前她总想着,希望沈立境可以喜欢自己多一点点,再多一点点就好了,那些幻想和憧憬如今变成现实,甚至比她希望的还要多。
以至于现在竟然会想,不要太爱她,不想他有更多的愧疚和痛苦。
“我知道,无论是哪个您,喜爱我的心永远都是没有变的。”檀金附到他耳边,语气轻轻柔柔的,弯着眼睛笑起来,试图安慰他。
她悄悄地:“实际做起来,还是好温柔。”
她在说另一位。
看起来过于扎眼的那些痕迹,实际上只是看起来,不疼也不难受,不然她怎么会睡得那么香。
再说,沈立境他自己的身体,他应该也能感受到,并没有发生什么激烈,粗暴的过程。
对她来说,都是舒服的。
沈立境神色压下,突然问:“所以也喜欢?”
那样带点粗暴的行为,那种话语……也会喜欢。
檀金语塞。
“……”
她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她软声哄说:“是您厉害啊。”
然后,朝他竖起大拇指。
她红着脸小声说:“很强……我很喜欢。”
是全部承认。
实话就是实话,他们之间就该全部坦诚,她今天在家里已经想明白这个道理了。
沈立境笑了声,把她揽到怀里,手掌落在她后脑勺,温柔地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