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一直握在她腰上扶着,察觉到她盯过来的目光时,他笑笑:“在看什么?”
檀金小小声:“您这样……是真的打算要当合格的daddy呀。”
“不然呢?”沈立境把水杯递到嘴边,示意她漱漱口,“我现在说话这么没有威信力了?”
他微笑:“就一个宝贝女儿还不好好照顾吗?”
哎呀,说什么呀……
檀金红着脸扭过头,嘴里咕噜咕噜漱了一口水,低头自己默默吐出去,想不到沈立境有一天也一本正经说这些。
他这样正经古板的人,竟然说什么都不脸红心跳,檀金也算是真正见识他的脸皮了。
她决定不再和他讨论这个,刷了牙,只用清水洗了洗脸,沈立境拿过帕子帮她擦擦脸,又擦手,动作温柔又仔细。
然后他又继续说:“毕竟我们金金的daddy也不止我一个。”
争抢的意味很明显。
檀金对上他浅淡的微笑,有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她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
沈立境甚至靠近过来,为了让她捏得顺手点。
“我脸皮还好,没你想的那么厚,还挺薄的。”沈立境注视着她。
“您现在说这话就不薄。”檀金嘀咕,捏了两下手就收回来,继续腹诽,“是谁竟然说要在里面待一会儿这种话……您自己心里清楚。”
不要以为她昨晚上记性不好就可以睁眼说瞎话。
她脑子还是很好用的。
两人隔得近,再小声沈立境也听到了。
他平和地点头,承认道:“嗯,这是我的问题。”
他眉心微皱,目光往下,想起昨晚自己的行为,开始担心她有没有受伤。
他必须承认,当他真的跨越心里那道线,真的不再克制的时候,所有的情绪完全外放,他不见得比另一位好上多少。
他在这方面同样恶劣。
不对,也还是有不一样的。
他起码会认识到自己的禽兽行为。
“让daddy看看。”他语气心疼,没等檀金反应,他已经把她翻过去,掀起睡裙来检查。
他目光注视过去,檀金只剩两条细细的腿荡在空中,她憋红了脸,感受他的目光,平静却有极大的压迫感——她看不到,但能想象到他现在的神情,眼神。
像会把人吸进去的黑洞。
他一只手掌能握住她两只手腕,昨晚他的行为更让她意识到,抗议在他面前,并没有太大作用。
目光凝视许久,还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檀金还是要脸的,她能屈能伸,主动向他撒娇:“我膝盖都硌到了……真的,您看看呀……”
伸手的人没说话,手掌伸到她膝盖处,掌心覆下,揉了揉。
膝盖根本没有硌到,他知道,但手掌还是垫过去,揉了一会儿。
长久的沉默后,他低低开口:“金金,怎么淅淅沥沥的。”
香腻的味道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有鼻子的都闻到了。
檀金愣了下,反应过来,马上就要一脑袋磕在洗手台上,被他一手捞回来,揽在怀里,低头,寻到嘴唇,用力吻了下去。
他吻得很重,嘴唇交叠过去,和她交换过呼吸声,捕捉到她小小舌头,诱着她贴一贴碰一碰,于是安静的空间里响起水声。
年纪大一点的人学什么都更游刃有余,接吻这件事就是,他大概已经掌握得炉火纯青。
檀金被他带着回吻过去。
她双手圈上他脖子,把自己整个人贴过去。
真的要如他所说,淅淅沥沥到停不下来了。
紧接着——她一条腿被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