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立境毫不避讳,承认道:“是。”
事到如今,檀金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陡然反应过来,转头看往床头柜,从她的角度看过去,那个袋子里,似乎放着几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
沈立境说:“买了一些。”
檀金这下震惊到没法再震惊了。
她没想到沈立境出去原来是买这个。
他当然事事以她为先,把她放在掌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如果是令她感到开心的亲密关系,那发生也未尝不可,快感这个东西,能产生令人快乐的多巴胺。
他想让她快乐。
“会害怕是不是?”他摸了摸她脸颊,低声询问,“因为没经历过,所以会害怕……是吗?”
他认真地思考过。
至少在这之前,他没有从自己身体上察觉到过分的异样,另一个他品行虽然恶劣,但不会真的做什么——他到底还是会顾忌到他。
但他又凭什么认为他也要顾忌回去呢?
当然不了。
“他觉得自己很了解我,其实没有。”沈立境平静地说,“到现在,我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
他这样平和,却表达出了极大的占有欲。
手掌抚摸上她的脸蛋,檀金听他又开口:“从前我认为,哪怕发生关系,也要在婚姻的基石上,现在我依旧这么认为……金金,我承认我是老旧的思想,这一时半会儿大概很难能改过来。”
他拉着她坐过来,吻过去,贴着她耳边:“所以在这之前,我先询问你的意见。”
“……可以吗?”
我们完全向对方敞开最亲密的行为,他需要获得她的一个首肯。
当做他最后掩耳盗铃的行为。
只要她说可以,那些老旧,守规矩的想法就都往后靠。
檀金倒吸一口气,在终于明白沈立境的意思后,她第一反应是——
这是什么天大的好事?
被条条框框束缚的沈先生,竟然想通了。
她只管点头,期期艾艾地回答他,当然可以的呀。
沈立境忍不住笑了声。
他碰了碰她软软的嘴唇:“就这么开心?”
她好像是表现得太激动了,檀金把红脸蛋埋进他胸膛里,小声说了句“开心”。
看出来她很喜欢把脑袋埋下来,埋在他胸膛这里,沈立境欣慰地默默她脑袋,跟她说喜欢的话,亲亲也可以。
他答应的事就是答应了,底线这东西,已经完全被他扔掉了。
她湿湿软软的小嘴唇只是贴了贴,接着试探地抬头看他,沈立境一脸包容的笑意,夸赞道:“金金真厉害……金金好棒。”
他喉头重重滚动,仰头靠在沙发,沉沉吐出一口气,还在边夸赞边哄着她,然后问她,和另一个他在一起,都有做过什么。
这样温柔哄人的话让檀金完全沉迷了头脑,她像是被放在柔软的云朵里,简直晕头转向了,他问什么说什么,直到把所有事交待得明明白白。
然后,沈立境用一种异常温和的笑容盯着她看。
“daddy是喊他……”他低声琢磨,然后说,“金金,我也是啊。”
馋鬼从他胸肌上抬起头,懵懵问:“什么?”
“我说,你愿意的话,也喊我daddy。”
他在书里都看过了,关于这类的称呼问题,作为情趣的话他完全接受。
有种在争着当她daddy的感觉,如果不是两个人没法同时出现,檀金甚至觉得是一种可以打起来的架势。
同一个人,也能火药味这么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