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有两个人都僵住了。
摸过,才这么说。
沈立境反倒问:“确定是我的?”
檀金张张口,说不出话了。
是他当然是他,但都是另一位让摸的,而且她都算是半逼迫,并没有摸得很开心。
檀金小声:“我做梦的吧。”
沈立境看她脸红起来,他眼尾跟着笑,温声逗弄人一样:“哦,所以是梦游的毛病犯了。”
“是、是的呀。”檀金给台阶就下,“我梦游。”
沈立境笑了起来。
他低头注视着她,伸手捏了捏脸蛋,低低道:“做梦天天想着这些……小色鬼,那怎么都不说想我?”
他们多久没见了,自过年这段时间以来。
手机上收到的消息也寥寥无几,亏他还给她发了那么大一个压岁红包。
以前这张嘴不是最会说漂亮话了吗?
檀金五官渐渐皱在一起。
真是好大一口锅啊,好冤枉。
明明昨晚才见过。
她才是有苦难言,背了锅还要想办法解释,一个谎话需要无数个谎话来圆,想起Vi说的话,不知道是不是吓唬她,但她也不敢轻举妄动啊。
不知道怎么办,檀金只好扑到他怀里。
她双手圈住他腰,脸颊贴在他胸膛,小声撒娇:“沈先生,我很想你的。”
这话听起来更像欲盖弥彰的想隐瞒什么。
可檀金能有什么好隐瞒他的?
这个想法起来,也转瞬即逝。
沈立境胸膛沉沉落下,他手掌按了按她后脑勺,温暖干燥的气息把她包裹住,他沉沉道:“除夕晚上,我一直在想你。”
他说除夕,檀金就知道了,是他和家里吵架那天。
他在想她,然后又和家里吵架,而她呢?她高高兴兴放烟花,吃年夜饭,收他的红包,都没有关心他一个人怎么样了。
沈立境下巴看着她侧脸,一点点下巴,靠近心脏的地方被她脸颊贴着,变得很柔软,他轻声问:“金金,见到我高不高兴?”
“高兴。”
“嗯,我也高兴。”
听他主动说这样的话,让人心动得过分,檀金在他怀里,感受到他手臂力道在不停收紧,像要把她按进身体里。
于是刚刚的话也就这么被檀金糊弄过去,他没再问,就当她是做梦胡说八道的好了。
很快汤炖好了,菜全部准备齐全。
两人坐在一起吃这顿饭。
白萝卜炖牛肋条汤出乎意料的好喝,檀金一个不太爱吃白萝卜的都就着汤吃了好几块,牛肋条一夹脱骨,一抿化开,油香四溢。
檀金吃得好开心。
她昨天晚上到底没有睡好,吃饱之后,碳水开始消耗能量,她忍不住连连打哈欠。
沈立境收拾好碗筷出来时,她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缩在那里,也不知道盖个毯子。
他拿了毛毯过来,轻轻给她盖上。
大概睡梦中闻到他的气息,她脑袋朝他大腿贴过来,额头蹭了蹭他手掌心,唇角微微弯起,似乎说了句什么。
沈立境给她理了理额边碎发,弯腰下来,试图听清她在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