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愿意和我谈心的话,就更好了。”
她碎碎念一样,就这脑子里不知道还藏着多少聒噪的话。
看样子还要说。
心脏滚进熔岩里烧,烧得通红透亮,烧得熟到不能再熟,她把自己心脏捧到他面前了,好多真心啊,他千万不要对她的真心视而不见。
手上擦拭的动作已经变得柔和,他依旧沉默,没有说话。
檀金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她语气轻快,细听却哽咽住,小声抱怨:“您才是——铁石心肠。”
她说这么说,他都没有反应。
好歹理她一下呢?
要不是现在人就在眼前,还不知道刚刚使劲啃她的那个是谁。
是见鬼了。
檀金在心里腹诽。
“真麻了?”他看向她嘴唇。
“真的。”檀金努了努嘴唇,给他看。
当然是真的啊。
他说:“那不是你自找的?”
檀金:“哦。”
她低下头,突然安静下来。
她没声音了,整个房间里也变得非常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一深一浅,隐隐交缠在一起。
过去半晌。
他指腹轻轻扫过她掌心,这时候低声问了句:“手不疼?”
他一句关心,心里酸水咕咚往上冒,檀金鼻尖也发酸,大概生理反应,身体都连着抽抽了两下。
“疼的。”她委屈。
她这叫自损八百,自找是自找的,疼也是真的疼。
他看着她,眉头皱起,深深地叹口气。
哄人这件事他从不在行,毕竟不像沈立境,做什么都有耐心。
那些话他更加说不出来。
今天喝了不少酒,但他和沈立境不一样,他应酬习惯了喝酒,酒量很好,这点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脑袋有点疼,脑子里有另外一个声音,听得他心里不太舒服。
以至于他怀疑是不是这点酒就让他醉了。
不然怎么闻到她身上有檀木香。
沈立境一贯爱用的味道。
明明现在在这里的是他。
主人的小狗,身上怎么可以有别的味道。
他目光冷沉下来,眸光渐渐眯起,小屁股在他腿上乱挪,他哑声提醒她:“坐到什么了?”
檀金懵懵:“啊?”
反应过来,瞬间如坐针毡。
不提醒还好,一提醒发现已经从大腿烫到屁股了——
完蛋!
她马上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