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等下次……”
几个不堪的字眼,很低的声音,檀金却听得很清楚。
他玩味的心思很重,低头看过去时,视线已经把她所有的反应收入眼底——恐惧,惊奇,还有一丝懵懂和迷茫。
他视线又转到她左手上,说:“自己闻闻,还有味道吗?”
Vi提醒她:“你不洗干净把味道藏好的话……可别让他知道了。”
他是说沈立境。
沈立境看什么都细心,都观察得细致,显然眼前的女孩子还不想让他发现,那就千万要藏好了。
不过他倒很期待,如果那个老古板真的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
他可真好奇。
檀金听到这话,脸色果然变了。
明明在她看来,他们应该是一个人,但他说的话好像在无时无刻地提醒她,她是在背着自己男朋友做这些。
她宽容,温和,对她可以无底线纵容的男朋友。
她在做对不起他的事。
檀金心都凉透了。
明明知道他坏透了,故意这么说的。
檀金左手又握了握,无意识往身后藏。
心虚到要命。
一句话把她逗成这样,可真有意思,Vi直起腰,目光幽幽地注视过来,最后沉声警告她。
“金金,记住了,不准再撒谎,别做让我生气的事,乖乖听话。”
在他面前,要学会做个乖孩子。
那样的话,乖孩子想要的一切,他都会给的。
会给得很多。
身边似乎有人。
沈立境醒来时,第一反应是手臂上不属于他的,温热柔软的触感。
宿醉的后果就是脑袋发胀,太阳穴紧绷,奇怪的是身体有一种难言的畅快感,甚至就那样耷拉在大腿上。
是檀金。
她枕在他手臂上,身体蜷成小小一团,脸颊贴在他手肘弯处,脸颊肉都被挤出来。
睡得很香。
沈立境已经想不起来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确实很久没有喝这么多酒,也很久没有像这样醉过,但他记得是檀金扶他回了房间,而他只能回忆起当时他的心情。
他在思考一些关于喜欢的事。
不记得自己有没有思考出结果,后来可能是醉过去了,一直到现在醒来,中间的事全都不记得。
房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和身边人的香味混在一起,他说不上来。
“金金?”沈立境深吸一口气,伸手拍了拍她背,低声喊她。
檀金睡得正香,小猪被打扰睡觉肯定要不高兴,她哼唧了两声,脑袋继续埋下去。
她没睡够。
她一点都没睡够。
昨天晚上Vi让她躺他怀里来睡,檀金那会儿怕极了,以他的恶劣程度,保不准什么时候就顶过来了。
现在这个情形,她是挺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