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每次出来,都伴随着身体的不适,那种强烈渴望却又无法发泄的难受,几乎侵袭到他全身。
“道貌岸然的家伙。”他低低笑了声,“真是会装。”
因为共用一具身体,这种强烈的冲动他也能完全感受。
很不爽。
檀金反应过来,手臂有点僵硬,她还是把茶杯递过去:“您,你还喝吗?”
虽然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像醉了。
他从她手里接过茶杯。
仰头喝完一杯茶,他把茶杯随手扔到一边。
“今天干什么去了?”他开口诘问。
不知道他突然提起这个,檀金下意识心虚,她回答:“梁、梁老师有事找我。”
“金金,撒谎对吗?”他盯住他,一股压迫感传来,沉声道,“说真话。”
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去做了什么,下午沈立境跟梁叙通过电话,他今天有事根本都不在学校。
沈立境明明知道她撒谎,却包容的什么都没问。
但他不一样。
他从不纵容这样的行为。
见她支支吾吾不说,他心中一股怒火慢慢烧了起来,眼睛微眯起,开口替她回答:“偷偷和你的小竹马约会,玩开心了,回来再撒谎,是吗?”
他脸色变得极其严肃,几句话问到檀金后背发凉,她只是不想让他知道她去找了心理医生,没想到他提到小竹马,檀金僵住,都忘了要怎么解释。
小竹马。
江奕川?
这关江奕川什么事?
“和他约会都去做什么了?”
“逛街,聊天,还是有其他的?”
他这个人一向掌控欲很足,脸色看起来还算平淡但眼底已经怒火中烧,他在沈立境身体里什么都能看到,包括那天吃饭的时候两个人拌嘴打闹,交头接耳。
他全看到了。
她不该这样的。
她一次次向沈立境表白也就算了,至少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是一个人,现在注意力又被她小竹马吸引走,为了他甚至向他撒谎。
如果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为什么撒这个谎?
为什么不敢承认?
他承认自己妒忌,并且因为这件事被轻易挑起了怒火。
他看那个叫江奕川的非常不爽,如果当时是他在,一定会叫他滚蛋。
Vi完全不掩饰自己现在的心情,还有他已经在边缘的情绪,眼神幽暗,像要一口把她吞了。
“趴下。”他沉声命令。
檀金还没反应过来,手腕被他握住,接着整个人被他拉过去,直接被按在他腿上,下巴磕在他结实的大腿上,两条腿下意识挣扎反抗,被他一只大手就牢牢按住。
“金金,你说要有惩罚吗?”他低低笑了声,笑意冷冽,接着下一秒,一巴掌落在她臀上。
檀金今天穿的是一条粉色的薄款针织裙,裙子微微贴着身体,露出身形曲线,布料柔软,她身体更柔软。
接着又抽了两巴掌。
Vi是这样的人,他说过自己很恶劣,抽人的力气一点没有收着,安静的房间里传来“啪啪”的声响。
檀金完全猝不及防,她被按住动弹不得,臀上很快传来火辣辣,她疼得“呜呜”了两声,又想起这是在自己家里,又只能把声音吞回去,咬着牙忍住。
他冷着脸一言不发,直到十几下后,她身体彻底软下来,两条腿已经微微发颤,他盯着,动作停下,垂眼问:“还敢不敢了?”
做错了事就得要惩罚,不然怎么会乖乖的?怎么会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