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这么久有了结果当然要庆祝,檀金想和朋友们一起庆祝,也想和沈立境一起,她期待地看向他,怕他不喜欢和太多人一起吃饭。
沈立境欣然点头:“好。”
而后他看向她的朋友们,男人模样斯文,行为体面,年纪给他的沉淀只赋予更多的魅力,温声道:“既然这么高兴的话,我来请客。”
沈立境的车就在校门口,贝晞拉着檀金往后面坐,她紧张地直咽口水,偷偷拽住檀金的手,说她紧张。
“没关系呀。”檀金拍了拍贝晞,安慰她,“沈先生人很好的。”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过不去心里这关。
贝晞看着男人沉默的背影,勉强笑了笑。
正好晚饭时间,他们要了一个包厢,檀金在沈立境身边坐下,江奕川抢着坐她旁边。
他先点了几道菜,都是檀金爱吃的,江奕川对檀金的爱好简直牢记于心,还有专门给她选的餐前甜品,是檀金之前爱吃的一款杏仁奶糊。
他顿了下,转头给檀金使眼色,凑过去说悄悄话:“想不想喝点?”
江奕川的意思是,喝一点点就好,当着沈立境的面,绝对不可能带檀金酗酒啦,但这种高兴的时候喝一两口又没关系,反正是庆祝嘛。
檀金看了眼沈立境,她犹豫要不要开口,然后看到沈立境摇头。
“还在吃药……可以喝吗?”沈立境温声提醒她。
上次胃不舒服去医院,医生开了一周的药,再说都胃不舒服了,还要喝酒——
当然不可能。
檀金马上摇头,说她不喝了。
江奕川担心地拉拉她,问:“是上次你没来学校是哪里不舒服?去医院了?”
檀金从小身体还行,大毛病没有,小毛病一堆,小学有次班上同学全部传染了流感,就她一个没事,当时怕她一个人上课无聊,他硬是拖着病体在教室陪她。
“我没事。”檀金把手抽回来,“说了没事。”
“檀金金,你别逞强。”江奕川急了,越看檀金这样子就觉得她瞒了他什么,这么多年没人比他更了解她了,嘴巴一张就知道她要说什么做什么。
今天跟他说话都鬼鬼祟祟,肯定不正常。
“我还不知道你,平时也不生病,一生病就完蛋,你说说你不爱锻炼还挑食,一爬楼就喘,你——”
“闭嘴。”江奕川话说到一半,被檀金强行闭麦。
她下意识看了眼旁边的沈立境。
他坐在那里,点了几个菜,看起来很心平气和。
檀金也不知道松口气还是什么,嘟嘟囔囔让江奕川别乱说话了,正好上了甜点,让他吃东西堵上嘴巴。
吃饭的时候沈立境很少话,他也没有吃多少,檀金兴高采烈地吃完了一整碗杏仁奶糊,还从贝晞那里分了半个蛋糕,菜更没少吃,每一道她都喜欢。
沈立境这样的沉默让几个小辈放松不少。
江奕川更深觉自己对沈立境有误会,他看起来古板严肃,但也不像他之前见的那样严格,至少性格是真的很温和,看起来也很开明。
江奕川之前就想在沈立境这里刷好感度的,檀金最听他的话,如果能获得他的认可,他后面要干点什么绝对事半功倍。
这段时间江奕川真的琢磨了挺多,他和檀金认识的时间太长,两个人太熟悉,很多想法不是一时之间可以转换的,特别是檀金这个憨憨。
她估计连喜欢是什么都弄不明白吧。
“咱们吃完要不要再去唱歌?”江奕川说,“正好你吃了这么多,也要消耗一下。””我不去。”檀金放下筷子,小小打了个嗝,“我晚上还有事。”
江奕川:“你能有什么事?”
檀金没回答,她只看向沈立境。
像只小狗,巴巴盯着。
沈立境安静地坐着,没有开口打断他们的对话。
檀金说不去,江奕川总不能押着她走,只能说那下次再约,分开前他拉着檀金到一边,神神秘秘跟她说了几句话。
有关檀金之前跟他讨论的那件事,江奕川正好认识一个心理咨询师,她之前治好过几例这类的病人,檀金如果真的有需要,可以去找她。
檀金轻轻锤了江奕川一下,夸赞道:“行啊,这你还是靠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