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韩关上门,坐在床边,看着手里女孩给他的那条“圣物”,忍不住的把内裤翻过来,裆部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骚味混着洗衣液的香味钻进鼻孔,伸出舌头舔了舔湿的部分,鸡巴跟着跳了跳。
“淡淡的骚味……”
老韩把内裤贴在脸上使劲闻着裆部的那一点骚味,脑子里全是女孩刚刚坐在他身上起伏的样子,手握住鸡巴开始撸。
“操死你,操死你这小骚货,让你勾引我……让你出来给人按摩……操死你……”
老韩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顶,手越撸越快,嘴里的话也越说越碎,实在忍不住了老韩把内裤盖在了鸡巴上。
粉白色的布料裹着龟头,裆部正好盖住马眼,滑溜溜的布料包着鸡巴,跟女孩的手完全不一样,内裤是丝质的,包在鸡巴上非常的顺滑,老韩的手隔着内裤撸起来,龟头一下一下的顶在裆上,很快就湿了一小块。
“好爽啊,闺女你这逼真紧,夹得我鸡巴都疼……操死你,操死你,让你见识见识老头的厉害……”
他脑子里全是女孩青春的身体坐在自己鸡巴身上的样子,想着她脸上的红晕,想着她咬着下嘴唇诱人的样子。
“操死你,操死你,让你不听话,让你给人按摩,老头的鸡巴大不大,大不大,操死你,啊啊啊啊。”
老韩越撸越快,屁股在床单上一下一下地挺。
“要射了要射了,全射给你,一滴不剩,全给你,闺女你接着……给老头怀个宝宝,老头要喝你的奶,啊啊啊啊啊。”
精液一股一股喷出来,射在内裤上,从裆部到整个内裤上全部都是老韩白花花的浓稠精液,缓缓的往下淌着,老韩死死的抓着,怎么也不舍得丢掉。
“呼……舒服……”
老韩坐在床沿上缓了一会儿,低头看着手里那条糊满精液的内裤。
“得洗干净,得洗干净,晚上还得还给人家,总不能让人家拿条脏内裤回去。”
他站在洗手池前面,打上肥皂搓内裤的裆部,搓出一盆白沫子,洗的干净了,拿起来闻闻确认没有味道了,就把内裤晾在阳台的绳子上。
粉白色的内裤跟着秋风晃啊晃的,老韩看着,心里美滋滋的,心里无比期待女孩晚上的到来。
与此同时,江州城另一头。
金满楼的顶层,房间大得不像话,地毯是纯羊毛的,踩上去软乎乎的,水晶吊灯从天花板上垂下来,一层一层的玻璃片子亮得晃眼。
靠墙一排红木柜子,上面摆着瓷器和玉石摆件,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的是“义薄云天”。
龙哥站在办公桌前,低着头,两只手垂在身侧,站得笔直。
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坐着一个老头,穿着藏青色的中山装,脚上是一双黑布鞋,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不多不少,就是普通老头的样子,扔人堆里找不着。
他手里捏着一张照片,翻来覆去地看。
照片上是张诗晓,穿着白色家居服,双马尾,背着个小包,站在小区门口的路灯底下,看时间是深更半夜,拍的很模糊,是抓拍的,但还是能看出张诗晓的可爱。
办公桌上还摊着别的照片。
张诗雅的生活照,公司门口的,停车场里的。
还有几张是从那个相册里印出来的,张诗雅在夜店里陪酒的照片,奶子露着,屁股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