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之鹤比了个“ok”。
汪亳不说话,站起来自己找了个位置站着。
拍完视频,哥几个在这坐成一圈儿,把小太阳搁桌子底下放着取暖,开始玩各种游戏,觉得没意思了就聊天聊地聊八卦,讲到感兴趣的恨不得把人家底裤都给扒出来,直到天亮。
天一亮,几个人都散了,各回各的地方睡觉,崔倾言和汪亳睡徐之鹤房间,丁勉又喝醉了,没人扶他,把他一个人丢在沙发上睡,崔倾言还很贴心地为他盖了一床小毛毯。
总之酒后要拍的视频,没一个人记起来。
徐之鹤暂时管不了其他人,带着柯申洗漱完,去了别的房间,是徐父徐母以前的卧室,但徐之鹤隔三差五都会过来这里睡,算是他第二个房间,不过这房间的窗帘是关着的。
柯申跟在他身后进屋,柯申酒量跟徐之鹤比不了,现在已经醉了,也就勉强着走路,大脑是迷糊的,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一闭眼感觉世界都在转。
一进屋柯申就被他抵在门边儿,“要不要学生物?”
柯申眯着眼,视线里徐之鹤的脸凑的很近,“嗯?问你呢,学不学?”
“学生物?”柯申舌头打结,脑子转不动,“什么生物?”
徐之鹤“啪”地一下按下开关,屋内登时亮了起来,他眼里丝毫没有醉意,此刻明亮得不行,却又带着点儿需要仔细看才能察觉的别样情绪,“你说想不想学,学就教你,不学等以后教你。”
柯申大脑混沌,只要不是语文什么都能学,于是他点点头,又问:“什么生物?”
徐之鹤低笑几声,“啪”地又把灯关掉,屋内再次陷入黑暗,他低下头,似是故意的一般鼻尖蹭过柯申唇边一路往下,埋在柯申颈窝处,最后狠狠地闻了闻。
柯申身上有酒味儿,还有一点儿洗衣液残留的味道,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但是很好闻,这让他那点儿别样的情绪更加浓烈了些。
“就是这个。”徐之鹤嘴唇贴着柯申脖颈的皮肉,含糊地说:“人体构造、生物反应实践课,还可以教你别的,比如间歇性高强度运动是什么原理,学么?”
柯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沉重的脑袋,“学…”
“行,那我们就先学第一个,第二个后边儿毕业再学。”
“好。”
柯申后背抵着门,闭上眼,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往左边儿倾斜,连徐之鹤脑袋的重量也是一样,他伸手,指尖触碰到徐之鹤后脖颈上边儿的头发,头发茬有点儿扎手。
“你好歪啊,徐之鹤。”柯申说。
“我现在挺正。”徐之鹤抬起头,单手撑着门板,让彼此拉开点儿距离,好让柯申看清楚他眼里的情绪,“你要不睁眼看看呢。”
柯申没睁,他不敢,好不容易适应闭眼了,要是再睁眼所有东西就搅在一起转,很难受。
徐之鹤倒是不急,就那么撑着门板看他,看了一会儿,凑过去在他紧闭的眼皮上亲了一下,很轻,像羽毛划过一般,痒痒的,接着是鼻梁,鼻尖,最后是他嘴唇破皮的地方停了下来,没亲,就这么停在那儿。
柯申眼皮动了动,没忍住睁开眼。
“醒了么?”徐之鹤问。
“没…”
“没醒抱你去睡觉。”
徐之鹤去一件件脱掉柯申衣服,顺手打开空调,把温度调高了些,脱到最后一件时徐之鹤把人半抱半托地来到床边儿,自己坐下,坏心眼儿地抻腿岔开柯申大腿中间,让柯申坐在他腿上。
他想,如果柯申还在被酒精持续刺激大脑,受不了要往后倒下去时,他能岔开腿,对方整个人就会往空隙的地方陷,这样还能稳稳兜住不让柯申往下掉。
这个角度他得仰着头看柯申,“低头,男朋友。”
柯申听话地低头,酒精让他的反应慢半拍,所有动作就像被按了0。5倍数一般迟缓。
“什么时候学。”他嘟囔着。
“现在。”说罢便凑了上去
徐之鹤的手隔着衣服拍了拍他,滚烫的掌心贴在后腰的皮肤上,柯申被烫得整个人都颤抖了下。徐之鹤顺着往上游走,好像在数着他后背骨节又像在安抚他。
柯申被安抚得迷迷糊糊的后背一直被一只大手贴着,很暖和,他搂在徐之鹤脖子上的胳膊有点儿发酸,口齿不清说:“徐之鹤……”
“在呢。”
“为什么,我看什么都是重影。”柯申趴在他肩上,“徐之鹤,这酒喝得我脑子跟肚子,都好难受啊……”
徐之鹤闻言帮他揉揉肚子,安慰道:“没事儿的,还有哪儿不舒服么。”
徐之鹤动作极其缓慢且温柔,滚烫的手掌一下一下地帮他顺气,腾出另一只手帮他按压太阳穴,“我男朋友平时看着挺硬气的,这会儿怎么这么娇气。”
“好困…”柯申大脑混沌,张嘴怄气般在他肩上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