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没问题。”林晓月豪迈地拍了拍胸口,冲蒋念巧抬抬下巴又眨眨眼的,“我跟微微较量呢,劳驾妹妹后半夜多多照顾啦。”
蒋念巧喝着买来的酸奶,挨个跟她们碰了碰,“好,没问题。”
丁勉又开始了,“来吧!咱仨一块儿喝!酒拳会吗?”
徐之鹤挑眉,揶揄道:“丁勉还会这个呢?”
康弄道:“他不仅会,还会酒吧里那种双手呢。”
丁勉昂着头,一脸骄傲。
向飞章问:“那种咋玩?”
丁勉大手一挥,“我教你,先这样那样。”
向飞章看得一脸懵逼,双手比划着六和七,“我还是不会。”
“哎呀。”丁勉喝点马尿完全没耐心,“算了,你就剪刀石头布吧你。”
崔倾言提议,“既然都想喝醉柯申家鹤寿星,那咱每人打一圈儿,打完累计喝,不能赖酒,这样行吧?”
丁勉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行行行,来来来,我已经等不及了。”
“那你先。”崔倾言指着丁勉,“瞧你那猴急样儿。”
丁勉嘿嘿两声,“那我先从鹤哥开始,鹤哥来。”
徐之鹤道:“来。”
丁勉道:“一辈子好兄弟。”
徐之鹤敷衍:“一辈子好兄弟。”
喝到后半夜,桌上一片狼藉,倒的倒歪的歪,睡地上的睡地上,除了蒋念巧没一个是清醒的。
恰好爷爷遛弯回来,说是遛弯其实是去老哥们儿家打牌去了,给几个孩子们留点玩闹的空间。
爷爷裹着冷风进屋,看到里面的场景顿时头痛起来,“哎哟我天,你们在我屋子造反了啊。”
蒋念巧立马站起来哦,乖巧道:“爷爷好,我来收拾就行,爷爷快回去睡觉吧。”
爷爷摇头,“你一个小姑娘怎么搞得赢,我来,你坐着吧。”
蒋念巧摆手,“没事儿的,我以前经常干活,这些对我来说都是小问题。”
话音刚落,趴在地上的丁勉迷迷瞪瞪睁开眼看了妹妹和爷爷片刻,爬起来松松垮垮站着,接着崔倾言也跟着站起来了,眼睛睁一只闭一只,不小心碰到地上的酒瓶子,倒着的几个人除了康弄全都爬起来了,个个鬼迷日眼的看着爷爷和妹妹。
徐之鹤站起来,睁开眼,右边的义眼不知道去哪了,他转了一圈儿,发现泡在酒杯里,“我义眼谁当下酒菜了,不觉得脏么?”
他伸手进去掏起来,准备戴上,被身旁整张脸通红的柯申截胡了,“给我玩儿。”
徐之鹤喝醉了也要宠男朋友,“给。”
突然,丁勉吼了一声,面向爷爷,“兄弟们!”
爷爷和妹妹吓了一跳。
崔倾言:“在!”
汪亳举手。
徐之鹤也举手。
柯申闭着眼睛,手里把玩徐之鹤的义眼,“说。”
丁勉拉住崔倾言的手,汪亳看见了眉头拧成毛毛虫,把他俩手掰开,自己牵,“让开。”
丁勉看汪亳一眼,没说话,直接牵住汪亳,汪亳甩了甩,没甩掉,干脆让他拉着了。
林晓月和喻微听到动静,抬头,她俩只是有点迷糊,处于半清醒的状态,但也好不到哪儿去,直觉告诉她们接下来要发生一些搞笑的事儿,两人立马掏出手机踉踉跄跄点开录像走到爷爷身边,举着手机对准几个男孩子。
丁勉一手拉着汪亳另一只手去扯向飞章,“来。”
向飞章脚步虚浮地往前走了几步,摇摇晃晃站定在丁勉身边,“你们干嘛,我有点儿晕,你们……”
话还没说完,向飞章整个人跟烂面条似的往下滑,栽倒在地,额头重重地磕在水泥地板上,还是一个跪趴的姿势。
丁勉嫌弃的撒手,双手虚虚握着合拢,声如洪钟道:“爷爷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