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倾言打开面包车车门,边yue边下车,一副要死在车上的表情,还不忘接室友的话,“你们……yue……什么时候到的,yue……”
丁勉赶忙护着自己的肉,“天还没亮就来了,没想到鹤哥那会儿已经醒了。”
汪亳替崔倾言顺背,崔倾言比了个大拇指,“过生日这么积极。”
丁勉道:“我过年都快烦死了,一直被问成绩,恨不得开学呢,好不容易能有机会见到你们,我着急也不行么。”
“行行行。”崔倾言指使丁勉,“快给我接杯水,我头一次坐车晕车,你敢信。”
柯申闻言看向徐之鹤,用眼神询问他,丁勉说的是真的吗。
徐之鹤点点头,小声道:“来的时候爷爷刚好出门晨练。”
柯申在心里评价,很积极。
徐之鹤招呼他们进屋,俊哥还有事儿就先走了,只好叫他晚上过来一起吃饭,俊哥没说来也没说不来,只说看情况。
进到屋内,林晓月和喻微正帮爷爷处理要用的的食材。
林晓月道:“我还以为你们要在门口站一个早上呢。”
崔倾言摆手,在屋里转了一圈儿,找到两张椅子,不客气地像自己家一样,围着小太阳坐着。
柯申站着,不知道干嘛。
爷爷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走来,指着他们一帮人道:“别忙活了,玩去吧,我一个人弄就成。”
徐之鹤在旁边来了一句,“他们爱帮忙就让他们帮呗,人多力量大。”
爷爷举起锅铲威胁,“小王八犊子,来是客人,你让客人帮家里干活,我打死你。”
徐之鹤往后一躲,丁勉是最仗义之人,一边帮忙干活一边道:“爷爷,我们都乐意干,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是吧飞飞。”言罢还捅了捅旁边一脸认真干活儿的向飞章。
向飞章点头,“对”
接着一帮人喊着“我们可以帮忙”哇啦哇啦七嘴八舌的说,把老爷子说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摆摆手随便他们,转身回厨房给一帮人弄早餐去了。
蒋念巧搬着小马扎过来跟他们挤在一块儿,徐之鹤忙道:“你个女孩子家家的,别干活儿,让这帮大老爷们儿干,你跟你月姐和微姐她们玩儿去。”
林晓月闻言手里的蔬菜,往菜篮子里一丢,拍拍手,往喻微旁边挪了一点儿,拍拍身旁的位置,“妹妹来,跟姐姐们玩儿。”
蒋念巧看了一眼哥哥,后者冲她点点头,她才坐到林晓月身旁去。
柯申站在沙发旁背着手,动了动藏在衣服底下的手指勾住徐之鹤垂在身旁的小手指。徐之鹤微微侧头看他,用眼神询问怎么了,柯申不说话也不跟他对视,就垂眸瞪着两人前面一兜子菜。
丁勉干活干累了,靠在椅子上休息,脖子往后仰,一副要睡不睡的样子,掐着嗓子道:“鹤哥,给兄弟来杯水。”
徐之鹤回勾的动作一滞,清了清嗓子道:“你自己去接。”
丁勉继续吊着脖子,“心疼心疼哥们儿吧,这么早起来给你过生日,一直在干活儿,现在困死了,急需一杯生命之水。”
“行,哥帮你接去。”
徐之鹤刚松开小指,转身想去帮丁勉接水,手指被人紧紧勾住,不撒手,他低头看了眼那根白皙的手指,舔舔嘴唇,喉结跟着上下滚动了下,然后对丁勉道:“自己接吧,你申哥好像不太舒服,我给他找药吃。”
丁勉无言半晌,眼睛无意间瞥到自己班上两棵草,撇撇嘴,“得,我算是看透了,家人们,我终于理解了什么叫区别对待。”
他自力更生爬起来接水,路过柯申的时候还特意瞅了眼两人紧紧勾在一起的手指,长长地叹了口气,“我也想被特殊对待。”
崔倾言嘲他,“做梦去吧你。”
丁勉一噎,转移话题,“我怎么没看见康弄?”
林晓月道:“刚给他发消息了,一会儿就过来。”
丁勉意味深长地“哦”了声。
林晓月捡起一根菜叶子丢他,“你再哦一个试试?”
丁勉立马求饶,“不哦了,我们家康康怕是被美女勾魂咯。”
林晓月指着他:“丁勉你给我滚嗷。”
“我带你去找药,怎么这么不省心,过生日还能感冒。”徐之鹤一边说着一边顺势把人带上楼,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嘴里还装模作样念叨着,“感冒药放哪儿了,我记得还有几包冲剂来着”拙劣的演技令人发指。
“我没感冒。”
柯申被他勾着手指,跟着进了徐之鹤的屋,“砰”一声,反手关上房门,“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