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倾言指着徐之鹤,“像心里有鬼,这一个轮回,我知道再也不能心如止水。”
徐之鹤:“…………”
康弄也指着徐之鹤,“爱情的心事,幸福而憔悴,有几人能逃过这大喜大悲。”
徐之鹤:“…………”
崔倾言转手指向汪亳,“长天和秋水,明媚的花蕊,连擦肩而过都像一场宿醉。”
汪亳勾着嘴角。
康弄也跟着指汪亳,“你一颦一笑,荡漾几多回,整个世界都被你占领心扉。”
两人陶醉合唱:“哦!你就这样来了盗心的贼,突然袭来就让我没有防备,我的心被你掏了无怨无悔,谁能够体会~”
柯申:“…………”
徐之鹤:“…………”
一曲结束,不管好不好听,先捧场,鼓掌的鼓掌,吹口哨的吹口哨。
“好听!太好听了!”
“再来一首!”
“感觉脑子被驴踢了一样好听!”
崔倾言十分享受这份欢呼,“谢谢,谢谢大家,明天就出道,我要去当歌手,待会儿排队来找我要签名,等我红了还可以卖钱。”
大家唏嘘。
崔倾言骂他们,“太差劲儿了你们。”
丁勉找服务生拿了几盅骰子叫大家一块儿玩,由于人太多只能黑白配分帮。
幸运的是丁勉分到了他对面,不幸的是徐之鹤也在对面。
当柯申意识到自己竟然因为徐之鹤不跟自己一边儿竟然会感到一丝不爽时事情就开始变得不对劲儿起来。
丁勉得意地摸了摸鼻子,“来吧,我这边儿有高手,一个干翻你们全部。”
柯申不屑地嗤笑出声,一直被反着戴的帽子被他往下压了压,“来。”
这边派出柯申,丁勉那边派出徐之鹤,同桌俩对战。
柯申摇骰子没花活儿,五指扣住骰盅边缘随便晃了几下,又轻又快地反盖于桌面,掀开骰盅看了眼,他比了个数。
两个一。
玩骰子两人对摇要喊三个以上,三个人玩要四个开始起喊,以此类推。喊相对人数等同于斋,斋的话一就是一,不等于任何数;不斋的话,一可以是任何数;单筛也就是骰子数字不重复,单筛开单筛,开的那人输。
徐之鹤撑着脑袋偏头看着他,少顷竖了个大拇指。
加一个。
柯申不动声色地摊开手掌往上抬,示意开。
徐之鹤打开筛盅,有一个一,柯申也开了筛盅,一个没有。
徐之鹤输。
丁勉痛心疾首,“哎哟我天!心理战输了!”
崔倾言大喊:“柯申牛逼!”
柯申嘴角微微上扬,“喝酒,换人。”
丁勉想接过筛盅被徐之鹤一把按下,“我再来一把。”
丁勉道:“可以可以。”
柯申点头。
输家先喊,徐之鹤道:“三个六。”
柯申竖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