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琛怔怔点了一下头。
周思望心道,好奇怪的兄弟,出来玩滚一张床又怎么了?反正他是好热闹的性子,身边得时时刻刻有人才好,玩完回来还要各回各房,那多无聊。
眼下已是夜里十一点,三人办理好入住便上了楼。林嘉琛回房间放好行李,便到哥哥房间来敲门。
陆既明走来开了门,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去时,林嘉琛便借着酒店玄关昏黄的灯光,近距离地看着哥哥的屁股。
在黑西裤包裹之下,很挺翘、很有力量感的模样。
一看到两人走来,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的周思望便抬头看了过来,说道:“今晚要不先去三里屯或工体转转?”
陆既明知道周思望是要去酒吧,他本身也不喜欢夜场,何况还带着林嘉琛,看了眼腕表,说道:“十一点了,早点睡吧。”
周思望对此表示不满,他的一天才刚开始,他开车去接两人的时候才刚睡醒,这就让他回家洗洗睡了?
他道:“要不你自己睡,我带你弟出去转一圈去,我看他还精神着呢。”说着,看向林嘉琛,“没事,不用看你哥脸色,想去就跟我走。”
而陆既明是不可能让林嘉琛单独跟周思望去什么酒吧的,说道:“我弟还在上高中呢,你觉得合适吗?”
等高考结束,如果林嘉琛想去,那他可以陪林嘉琛去。
此刻,他说:“先睡觉!”
周思望便道:“那我今晚要跟你们睡!”
“……”
周思望刚开车送他们过来——虽然Selena早联系酒店安排好了接送车辆,周思望执意要亲自来接,他才让Selena取消。但无论如何,这时下逐客令也显得太过不近人情,且没礼貌。
他便说:“那我给你订房间。”
只是给前台打电话,前台却说今晚已经满房了。
他开了免提,大家也都听到了。
等电话挂断,他便有些抱歉地看向了周思望,说道:“你知道的,我不太习惯跟人同床。”
周思望只觉得没劲透了,说道:“我真是看透你了,陆既明,你这个刻薄寡恩、冷血无情、卸磨杀驴的家伙。”说着,扭头看向林嘉琛,“要不弟弟,咱俩凑合一晚吧?”
而不等林嘉琛反应,陆既明便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一般说了句:“算了,你还是跟我睡吧。”
他说的是周思望。
***
林嘉琛又逗留了一会儿,陆既明便把他送回了房间。
好像林嘉琛一个十八岁的男生,独自走过一家安保极严的顶奢酒店的行政层,会遇到什么危险一样。
他体贴至此,却要在两人出来玩时,执意要订两间房间。
虽然林嘉琛觉得分开睡也不错,免得又发生什么“事故”。
但刚刚前台说今晚满房,他心里隐隐期待着他跟哥哥住一间,旺仔哥自己住一间时,哥哥却让旺仔哥跟自己一起睡,这让他心里有些失落。
他拿出房卡“嘀—”地开了门,而后转身抱住了陆既明。
什么时候才能跟哥哥肆无忌惮地同床共枕、亲吻哥哥的嘴唇、和哥哥合为一体,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像一只阴沟里的老鼠,不见天日,只敢偷偷去闻他身上的味道……
棉麻质的白衬衫上散发着淡淡的木质调香水味,是很让人安心的一种气味。
而在这时,周思望忽然“破门而出”,叫了声:“陆既明。”
两人房间挨得并不近,中间隔着一大段走廊。
林嘉琛开了房门,站在他自己的房间玄关内,有门框掩着,周思望便没看到两人此刻正抱在一起。只看到陆既明站在门前的身影。
陆既明应了声:“嗯,怎么了?”
手仍扶着林嘉琛脊背。
周思望把着房门大喇喇道:“你行李箱密码多少?”
陆既明对周思望这入室抢劫一般的友情感到颇为头疼,心想,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林嘉琛便趴在陆既明怀里,小声念了句:“0601……”
是他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