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腿上一痛,有人像是开了加速一样从他脚下窜出去,几秒钟就没了踪影。
对讲机里,凡子的声音传过来:“伊艺不见了?怎么回事?”
“找到了找到了,”打手皱眉,“可是她跑了……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伊艺不是残疾人吗?她一直拄着拐,怎么现在能跑了……”
伊亿宁巧妙绕过了无数个打手的阻拦,只让他们碰到了自己的衣角和发梢。
推开自助餐厅的大门,没有章叙。
撞开电影院的大门,没有章叙。
跑到咖啡店,没有章叙。
跑到海洋生物展览馆——
“章叙!”她扬声大喊。
正在擦拭海龟展览缸的章叙从水中站起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伊亿宁踮起脚尖环住脖颈,上半身被迫向下弯。
柔软冰冷的唇瓣毫无征兆地贴上他的唇,章叙瞪大了眼睛,浑身血液直冲头顶,眼睛瞪得溜圆。
就这么僵在原地,直到伊亿宁主动拉开距离。
却还是与他鼻尖相触。
伊亿宁轻声说:“如果我们能活着出去,就把你的命交给我,一辈子陪在我身边。”
……
20年后的抢救室里,章叙被除颤仪电得抖动。
监护仪滴滴滴响个不停,最后一丝波动也消散,成为无限延长的横线。
他干枯如同树干的四肢因被扎了无数针而成青紫颜色。
肋骨明显,腹部凹陷,根本就是一张黄黑病态的皮包裹着骨头,孩子看上一眼都要被吓吓哭。
医生摇摇头,宣布临床死亡的前一秒钟,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本来已经显示横线的监护仪,居然出现了波动。
这波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直到接近正常心跳。
医生扶了下眼镜,不可置信地看着监护仪,等再看向章叙时,竟然发现他的皮肤比刚刚好了一些,手臂上的黑褐色斑点也淡了不少。
“这是什么情况啊!”医生拿起手电筒,刚准备扒开章叙的眼皮
下一刻,章叙自己睁开了双眼。
因缺水而干燥裂开的唇动了动。
医生凑过去听:“你说什么?疼不疼?现在感觉怎么样?”
章叙的声音虚弱,但却清晰。
“宁宁。”
……
凡子攥着对讲机,问小丰:“伊艺的腿什么时候好的?”
“好了吗?”小丰揭开一张发霉的钞票,小心地放到烘干板上,说,“她来的时候不还拄着拐吗,怎么可能好?”
“那她能跑了,居然没有人能抓到她。”凡子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难道从一开始就是装的?”
“走,过去看看,”小丰咬着牙说,“要是真好了,我就再给她踹折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9章
凡子扯着伊亿宁的头发将她往后拉了个踉跄。
然后一脚踹向她的腿!
伊亿宁摔倒在地,哭着揉腿:“不要打我不要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