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崔余更加不敢确定了。
她只能摆摆手,对着张苗苗说:“一看你就没说实话,算了,不和你说了。”
“你看你,我都和你说了,你又不相信。”张苗苗得意推了推眼镜,让自己的眼镜安心搭在鼻梁上,然后又说:“你天天和我在一起,都没见过什么,还说我谈恋爱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套我的话?”
“哈!我的苗苗,你太聪明了。”
崔余刚说完,就听到有脚步声,不一会儿人就站在办公室门口,朝里喊。
“各位老师,总编让你们上去一趟。开会了。”
“好嘞。”崔余赶紧答应一声。
杨兴安已经站起身来,他照例拿上本子和笔,率先往总编室去。
崔余和张苗苗也拿好吃饭的家伙儿事,两个人手臂蹭着手臂,紧紧挨在一起,往总编室走去。
这周的新闻稿已经全部定好,总编又和大家说了一些注意点,尤其是排版那一块,以及照片的位置等等,都一一和大家敲定了细节。
每周五的会议一般都是记者编辑和排版以及广告部一起上来开会,大家各抒己见,谈论地十分热烈。而总编室的办公室就这么大,记者由杨兴安做代表,坐在沙发上,剩下的崔余和张苗苗就只能站在一旁,和其他同事等着总编有问题的时候能及时回答。
大家都耐心地等着,张苗苗打开了自己的本子,拿着笔,在上面写着什么。
这一周,张苗苗没有收到“石头一枚”的投稿,但是,她收到了一封信。
信件是“石头一枚”寄来的,当时张苗苗拿到手的时候,以为是他寄来的小诗或者散文,等打开后一看,才知道不是。
打开稿纸,张苗苗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开头——
编辑老师,您好,展信悦。
可是下面,就不再是小诗了。
而是一封信。
信里,石头一枚写了自己最近的情况。
他生病了,这周都在医院里度过的。前几天他是拿不了笔的,这些天好了一些,才写下这封信。
信里,石头一枚表达了对编辑的感谢,又表示了自己的歉意,因为生病,可能要两个月不能给报社投稿了。
他写这封信的目的,就是来道歉的。
并表示自己身体好了之后,会立刻写信投稿。
张苗苗拿着那封信,看完后,心都在狂跳。
她第一反应就是担心。
是的,担心。
他生病了,他住院了。
很严重吗,已经到了住院的程度?
他写信来说自己大概要两个月的时间,这么久的时间,究竟是什么病?
他还说自己前两天连笔都不能拿,什么病能严重到连笔都不能拿?
他究竟怎么了?
张苗苗从接到这封信开始,就忐忑不安。
她不管做什么事都不能静下心来,稍稍不忙的事,脑海里便会浮现四个字:他怎么了?
张苗苗恨不得自己现在就站在他面前,亲口问一问他怎么样了,亲眼看一看他怎么样了。
给他倒杯水,给他送个饭。
只要是能亲眼看见他的情况,张苗苗才能放心。
想到这里,张苗苗整个人身子一僵,她原本胡写乱画的笔突然就停了下来。
张苗苗立刻有一种意识,那就是,她疯了。
只是一个从未谋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