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他们又能见面,是他没想到的。
沈小骥来找他了?
他是懵的。
一句话也讲不出来。
沈小骥从上午等到下午。
前台的小姐姐进进出出打了几通电话,多次和她说要不先回去改天再来联系,说对面一直不接电话。
沈小骥说她还能等,前台小姐姐没办法,也只能一直不停的帮她打。
结果这一等就是将近一天。
坐在沙发上的她像个被放在那不能动的雕塑。
名叫望夫石。
直到接近傍晚,门才终于被推开。
门口走进来了一个人。
那人带着门外的热气和光影走进来。
沈小骥听到声音,回头,眼睛是对着光的,视线有些模糊,需要缓一缓。
直到看清来的人后,她张开嘴,嘴上带上练了很多次的笑。
然后,整个人都被定住了。
推开门的男人脚步也顿住了,指尖还搭在被空调吹得冰凉的门把手上。
门外的风跟着灌进来,却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按停在半空。
他微抬的下颌线绷紧了,那双惯来淡然的深瞳里,光影忽然碎开,只剩下猝不及防的怔忪,像被什么狠狠攥住了视线,再也移不开。
沈小骥手停在裙摆边缘,指节无意识地蜷了一下,连呼吸都忘了提。
方才还晃眼的光,此刻好像都落在了那个人身上。
她看清了那张脸。
熟悉,又陌生。
脑子一瞬间空白,只剩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撞着,撞得她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光柱里尘埃悬浮,安静得没有一点声响。
他们就这样对视着,错愕沉甸甸地压在两人之间,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整个空间罩得密不透风。
两个人对视了许久以后,是他先打破这个僵局,缓缓向她走过去。
与初恋分开五年后再见,场面竟平静得不像话。
光柱里尘埃悬浮,安静得没有一点声响。
他们就这样坐在面对面的沙发上,错愕沉甸甸地压在两人之间,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整个空间罩得密不透风。
前台送来两杯温水。
沈小骥低头看着水面,指尖贴着杯壁,却没觉得热。
全是空调的凉。
沈小骥抬头开始打量他。
陈暨似乎注意到了对面的眼光,也抬了头。
瞬间,他们双双打量着对方。
只是他们打量的方式不同。
沈小骥是从他的头发丝开始看起,眼睛一刻没有停顿过。
陈暨则只盯着她的的眼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