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暨的声音立马传了过来。
“对不起。”
一上来就是言简意赅的几个字。
意味不明的。
但似乎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又意味很明,彼此都能感应到这其中的微妙。
沈小骥忍着疼痛,忍住委屈,嘴唇发白说:“干嘛说对不起。”
陈暨和她解释:“我没有不需要你,我很需要你,只是我最近有点忙,所以一时没顾上你。”
沈小骥听了这个解释后,立马埋了下头,闷着头和他说:“哦,这样,没关系的,我就是今天…肚子不太舒服,可能心情不好,陈暨,你别多想,真的别多想。”
陈暨停顿了片刻,似乎才想起来一样:“今天你生理期?”
沈小骥没说话,默默趴在腿上,只是那一刻特别想对他撒泼,爆发自己的委屈。
因为他不仅仅忘记了一件事。
耳边立马传来他亏欠的声音:“对不起,我忘了,是不是又疼了?”
沈小骥说:“不会。”
陈暨不信:“那你声音怎么这么虚弱?”
沈小骥捂着小腹的手发紧。
陈暨也不问了,而是立马做出实际行动。
“我现在下单给你买暖宝宝和药,送到你家门口,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知道没有?”
沈小骥依旧是那种声音,就是柔柔的,稍微有点颤抖:“好”
陈暨沉默片刻:“沈小骥,如果现在我能在你身边,我一定会立马过去陪你的。”
陈暨的声音里透露着坚定。
沈小骥听着,笑了一笑。
她信陈暨会这样。
不过她也不打算继续说什么了,只和他说:“那你好好陪你妹妹,开心就好。”
陈暨还想说什么话,被沈小骥打断了:“我没事,只是矫情了一下,你不用放心上。”
说完,沈小骥忽然间有些恍惚。
她觉得自己真是被惯坏了,被陈暨惯的矫情起来了。
他不过是在陪自己的家人,她因为他忘了自己的生日,再加上一个人在家生理期痛被他忽视了就生闷气打过去查岗似的问话。
很没意思。
没必要这样的。
陈暨过了一会儿才回:“好,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再给我打电话,或者,你直接找鄂柄钢?好不好?”
“好。”
“你听话,我…回来再和你说?”
“嗯。”
电话挂了。
陈暨还是没有回答他什么时候回来。
沈小骥默默躺了一会儿,翻出手机里的日历,看着被标记过的日子。
五月5号。
距离和能和陈暨真正在一起的日子,又近了一点,可他不在。
沈小骥视线有些模糊的看向空荡荡的天花板。
心里还是有点难以搁置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