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堵他,逼他在学校照顾点你,怎么了?”
沈小骥:
沈小骥对着她无奈地笑了笑:“这么霸道,怪不得郑怀景那么怕你。”
赵优一下腰都直起来了,很不了解的样子:“你说他怕我?你怎么看出来他怕我的?”
沈小骥很认真地盯着她:“很容易就能看出来呀,他就是怕你。”
赵优半晌没说话,大大的眼珠子乱转着,转来转去,然后又抓起筷子捞面条,随口说:“懂了,旁观者清嘛,就跟我一开始就看出来你怕陈暨一样,他不是也很霸道?”
沈小骥看着赵优吸了一口面,也回想起自己最初那么怕陈暨的样子,有点脸红:“我我那时候还…胆子有点小嘛。”
赵优直接反驳她。
“哪是有点?是太小了吧。”
沈小骥想反驳也说不出口。
赵优又和她念着之前:“之前你可以看到陈暨眼睛都像看到恐龙一样,你都不知道吧,因为你看不到自己的表情。”
恐龙?陈暨长得像恐龙吗?
沈小骥有点想笑。
“赵优,你可以说像看到了狼一样,也不能说像看到了恐龙啊。”
赵优满不在乎的说:“哎呀词不达意嘛,文化水平有限,理解一下啦。”
沈小骥只能表示理解。
赵优又好奇另一个问题:“你说你那时候胆子小,你现在胆子不小了?”
沈小骥仔细想了想,觉得:“嗯,自我感觉比之前好多了。”
“哎?这是为什么?陈暨给你训的?”
“什么叫训的”
赵优突然笑出声:“我意思说陈暨给你训成啥了都,从小猫咪训成卢艳红了都。”
卢艳红?
沈小骥一下不满意了:“喂,干嘛把我形容成老师。”
“咋了,不喜欢?”
“不喜欢。”
喜欢才是有病吧。
沈小骥不理赵优了,继续吃面。
赵优笑了一会儿也就没笑了。
不过沈小骥在吃的时候,真的有在想这个问题。
不过短短半年,她怎么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而且她感觉,现在的她,才是真正的她。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释放本性的呢。
沈小骥忽然就回想起一件事了。
那件事其实是件很小的事,微不足以拿来说的事。
就是之前周末有一次和陈暨出去吃饭,路上他们碰到一个小型公园,里面有些游乐设施,他们注意到了有个项目在做活动,成功挑战可以领一杯免费的奶茶或者饮品。
沈小骥注意到免费的了,就想去看看。
以为是什么好玩的,结果居然是攀登。
大概有十米高吧。
她还挺怕的,不过她当时很渴,很馋奖品里面的西瓜汁。
陈暨直接看出来了,就怂恿她:“沈小骥你去爬一个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