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瑶幺见到这番景象,也是忍不住开口嘲讽前面的:“呦,啥意思啊,你是班委?找男同桌帮你做苦力啊,自己啥也不做?”
沈小骥听到了后扯下棒棒糖,扭过头,疑惑地撇了下眉。
然后疑惑地问道:“你想说什么?”
不知道她想表达什么。
何瑶幺表情很微妙,就是用那种很微妙的眼神盯着她和陈暨两个人看,“我没想说什么啊,问问呗。”
陈暨闻言头都没转,默默拿过沈小骥桌子上的水杯,打开看了眼。
里面水还算满,也是热的。
又盖上。
沈小骥则看出何瑶幺眼底对她的鄙夷,垂了下眼尾。
又和她说:“那你想听什么?”
何瑶幺这个问题,自己有答案。
但,是她想听的那个答案吗?
何瑶幺眼睛睨着她,又冷笑着,“我想听……”
还没想好怎么说。
结果前面的陈暨先开口了。
“你想听,我是她的狗,所以她的活狗来替她干。”
这话一说出来,周围三个人都看着他了。
傻眼了。
陈暨靠在椅背上,手里还拿着沈小骥的水杯,无聊的把玩着,表情随意,口吻散漫,端正立体的五官搭配上这话,颇有一番长的端正气质不凡的人突然坏掉的模样。
沈小骥一脸震惊地看着陈暨,说不出话。
何瑶幺同样震惊地反问他:“你说什么?”
郑怀景则感叹,怎么会有人脸不红心不跳说出这种话的……
跟…跟某个人一样,好胆大。
陈暨在这样三个人诧异的眼光中,也还是回过头和她说了,大声的,准确的。
“我说,我是她的狗,所以她什么苦力都不用干,我这条狗来干。”
讲完就回过头,满脸冷漠。
满意么,这个回答。
做了绿茶的狗,人人诟病,那又如何呢,心甘情愿。
管你吊事。
这回换何瑶幺说不出话了。
她有种被刷新了三观的感觉……
哪怕…哪怕她确实是想听这样的话。
可是这话也太猛了点。
何瑶幺看向沈小骥。
沈小骥听到陈暨这样说震惊了许久后,脸颊泛起粉晕,眼神躲闪着往下垂,呼吸也急促了起来,说话声音轻得像一阵风:“陈暨你我警告你以后都不许再说自己是狗了!”
什么呀。
这人到底对狗有多痴迷。
怎么会有人这么喜欢把自己说成是狗。
陈暨被她吼了,看她耳尖都红透了,同时严肃地抿住嘴唇。
一个人会成长,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