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骥现在在家里皱着眉看着成绩单。
看着陈暨排名比她还落后的成绩单,又看了看他没有回复的信息的屏幕界面,心中无比的纠结。
是,她很怕孤独,很需要人的陪伴,陈暨也看出来了,正是因为看出来了,他才这么做的。
他只是单纯的想陪着她。
可是她不但理解他,还说他。
沈小骥想。
陈暨一定很伤心吧。
他好单纯的,真的。
可是……她不能不说。
哪怕一个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一个人在这里孤苦伶仃的生活,很难说他的身心会不会保持健康。
或许他的这种荒唐和玩笑一般的行为,正是没有人管他的结果,很多事情都是,从开学以来的各种不好的行为,都是。
陈暨这样的行为好吗?也许好,也许不好。
沈小骥觉得不好的占更大。
现实不是言情小说,也不可能是偶像剧,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不能与纸片人相提并论的。
他不能一直都这样开玩笑,这样会毁了他。
沈小骥坐在床上,腿屈着,把头埋在腿上。
静静的考虑着。
片刻后,她抬起头来。
又编辑了几条信息,给陈暨发了过去-
陈暨空着手回的家。
鄂柄钢已经把球赛看完了,正在房间里用陈暨的顶配电脑打游戏呢。
他见人回来了想大吼一声,让人过去一起打游戏,结果一看陈暨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话讲不出来了。
他不由得问他一句:“咋了?买到你心上人的发圈了吗?”
陈暨摇摇头,没买到。
鄂柄钢不由地继续联想:“那你怎么了?看你刚才急匆匆那样子,是不是你俩发生小矛盾了?我寻思你哄人去了呢。”
陈暨手机捏在手上,往床上走,衣服也没脱的,身子往床上躺上去,躺上去那一秒身体弹了两下,又将手机举起来,屏幕大亮着,随意地说道:“是哄人去了啊。”
“呃,那咋了,没哄好?”
陈暨这幅模样很难看得出现在是愉快还是不愉快的。
所以也没吭气。
鄂柄钢也不问了,他体贴的认为,不是自己兄弟的错,也不是人家女孩子的错,用万能公式来分析:“没事儿,不管你俩咋了,我敢肯定沈小骥这个女生,一定是从头到尾都是向善的,你呢,一定一心也是为她着想的,你俩能闹什么不愉快呢,都是一时的想法不同罢了,慢慢会互相理解哒。”
鄂柄钢说了一大堆,以为自己能让他想开点。
结果陈暨一点反应都没有。
以为是他没听进去,就想再讲点什么,结果走到床跟前才发现,这哥们眼睛一直盯着手机,跟灵魂出窍了一样。
这哪里是没听进去,这是压根没听。
鄂柄钢有些控诉的话想要讲,结果一下被清醒过来的陈暨打断了,他忽然出声:“你觉得我现在这个阶段会爱上除了我妈以外的第二个女人吗?”
啊?这是什么问题?
陈暨爱上一个人…
鄂柄钢突然看了看他电脑桌旁边也有的空药瓶,思绪突然飘远了些。
想了很多,鄂柄钢只能想出一个答案:“你现在知道什么叫爱吗?”
陈暨真的想了想,摇摇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