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随便一动,就若有若无的散发着她身上的香味,自觉往人鼻里钻。
沈小骥望着外面看了一会儿,心情有点好。
因为下雪是最治愈的事情了,好美,一年就等这一季了。等她从窗外收回眼,她才看到和只离了二三十厘米的陈暨正看着她。
心倏然乱了下节拍。
他微仰眸静静地看着她,嘴角带着不自觉的浅笑,冬日里,眼里的光比春日的暖阳还暖,满是藏不住的偏爱。
沈小骥愣了半天,连呼吸都放的很轻,缓缓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将自己的身子缩回去,又老老实实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她又躲他了。
事实上,陈暨根本什么也没干,他只是坐在这里看她而已。
沈小骥又扭过头,见他没动,表情也不变,也不介意她这番躲避他的行为,还是好温柔的看着她。
想了片刻。
又再次轻轻张开嘴唇,发出轻柔的询问:“你…喜欢下雪天吗?”
面对女孩再次主动和他找话题,陈暨依旧是看了她许久,过了会儿才挑眉想了一下,和她说:“还好吧,我家那边冬天也常下雪,所以对我来说不新奇。”
沈小骥点点头。
又接着问:“那你刚刚怎么看的那么入迷?”
沈小骥细心地看着陈暨。
和他的眼睛直接对视。
两人的眼睛都像会说话一样。
陈暨这次也思考了很久,低垂着眼眸,想了很久才抬起来,和她说:“想家了。”
想家了。
三个字,语气平淡。
但她听出陈暨嘴里藏着没说出口的在意。
啊,差点都快忘了。
这么大个学校里,几乎所有人家都在本地,这里还坐着位家在四千公里以外的人。
陈暨是东临的,生在祖国的最东边。
而他现在坐的教室,在祖国的最西边。
年仅十六七就离开家乡,横跨祖国东西两侧。
甚至他从前读的学校是东华附中,现在却来到邱县二中,也变得不爱学习,整天都很散漫。
这不禁让人联想,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让他来到这里,来到这个偏远的大西北?
沈小骥想了很多。
坐在位置上闷闷的。
没等到她给出回应的陈暨,过了一会儿,也将身子收了回去,坐好。
然后捞起桌子的垃圾起身拿去丢掉。
直到上课铃打响。
一句安慰的话也好,鼓励的话也好,或者是其他什么逗他开心的话也好。
沈小骥都没说。
陈暨也不再提-
下午来上课的时候。
外面的雪真的变大了,逐渐变大的,地上都开始积雪了。琢磨着,预估一两天这个雪就要盖上厚厚的的一层了。到时候打雪仗,铲雪,这些活动少不了。
冬天大家都不爱午休了,所以中午班里就有很多人没有睡觉,在聊天说闲话。
今天鄂柄钢还心情好的跑到他们班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