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带就不带,你是好学生行了吧,”陈暨也不为难她,只是突然提起那天体育课的事,“会逃课的好学生。”
沈小骥听到这个耳朵就红了,咬紧牙关:“陈暨…你别威胁我,哪怕你去和班主任说我也不帮你带!”
沈小骥心跳的有些快,她知道那天自己逃课被陈暨发现了,体育老师也知道了,但是卢艳红那里估计不知道。
于是现在语速有些快,也很急,连她自己也控制不了。
陈暨听出她很急,连忙缓住她:“哎你别担心,我要是想说,那天卢艳红叫走的就不止是赵优和郑怀景了,得连着你一块。”
听到这个,沈小骥松了咬紧的牙关,有些不确定地问:“什么?”
陈暨呵呵一笑:“我谁也没说,我只说了你请假了,别的什么也没说。”
陈暨说的很明白了,他没有告发她,还替她请了假。
那估计就是体育老师自己查人发现赵优和郑怀景也不在就告诉班主任卢艳红了。
沈小骥这下明白了。
然后,她有些不好意思,想了又想,好像只能说一句话:“额,谢谢你啊。”
陈暨冷笑一声:“刚才脾气不还挺大的吗。”
沈小骥张了张唇想解释:“我……”
陈暨又说了:“亏我只想着你。”
啪。
与陈暨的话一同落下来还有窗外丁香树的枯叶。
一片棕色的枯叶随着风泛动,落在那里。
沈小骥指尖无意识地绞住笔头。
某股热意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响,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又乱又慌。
她现在不懂这种慌乱的情绪是什么原因,只当这是她错怪了他不好意思导致的。
因为陈暨这话说的带有一股抱怨的语气。
陈暨又在那边说什么你有没有良心啊,对他这么凶之类的话。
沈小骥连呼吸都变得有些轻浅急促,只能用她从小到大都最会的一招:主动示弱。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凶你的,只是急着做作业,陈暨。”
沈小骥语气放软了,还委屈的叫他名字。
陈暨似乎被她安抚住了,一下子停住了。
停了很久。
久到沈小骥都以为对面挂了。
“陈暨?”
她喊他。
“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
“嗯?”她轻轻回。
“是你的话,我什么都不介意。”
“嗯…?”他这句话说的声音有点小,让她有些听的不是很清楚。
“我说没事了。”
“哦。”沈小骥放下心来。
又过了一会儿。
“不过看来你真不给我带烟了,连我威胁你告发你都不愿意,小班长,你现在胆子也是变大了啊。”陈暨又再次变得不正经了。
沈小骥听他这话没吭声,只是刚跳动的心忽然沉下来了。
脸也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