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古诗罚抄十遍明天交给我。”
“”
沈小骥郁闷的重新坐在座位上。
赵优下课了就开始找陈暨聊天了。
“陈暨,你咋这么多天都没来啊?真的生病了吗?生这么久?”
陈暨回头说:“没啊,病假只是个借口。”
“借口?”赵优有些好奇了,抓着他问,“那你这么多天干嘛去了呀?”
陈暨讲:“有必要告诉你么。”
赵优见他依旧对她这么冷漠也是早就习惯了,推了推他说:“哎呀不是,你知道吗,你当时好多天没来班里,大家都传你又回东临读书去了,好离谱,给我都吓死了。”
“我回去读书?”陈暨嗤笑一声,“就算回去又怎样?还给你吓死。”
“哇塞,那当然吓死了,”赵优理所当然的说,又朝他讨好的笑,“嘿嘿因为这样会让失去一个校草级别的好哥们耶。”
“”
赵优身后的女生听到了,啧啧啧的。
赵优真的好牛啊,陈暨这样的又拽又难接近的男生都敢去勾搭。
哎,颜值高就是好啊。
陈暨果然拽拽和她说:“我跟你不是好哥们。”
赵优接着讨好:“哎呀,是的是的。”
“啧,不是。”陈暨再次否决。
“哎呀,就是,喷了你两次口水都没把我打死的革命友谊了,况且目前除了我班里谁还把你当朋友呀?”
赵优笑眯眯地说道,沈小骥可早就把她第一天不小心将口水喷他身上的事情告诉她了,她当时听到还觉得很搞笑呢,说陈暨人还挺好的嘛,这都不对她发火。
赵优现在敢笃定,陈暨在班里真的没有一个朋友,因为大家都不乐意和他玩,觉得他又不爱学习还凶凶的,他平时都只和实验班那个和他一个地方来的男生玩,众所周知的。
可当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陈暨突然停下了。
他看向旁边的人。
沈小骥。
他盯着女生文静的侧脸许久,突然伸出手臂碰碰她。
正在忙着抄古诗的沈小骥胳膊被碰了后‘嗯?’了一下,扭头看向他,眼里流露出疑惑:“怎么了呀?”
赵优坐在后面看着沈小骥那张纯真的脸,突然很认真地看着。
而陈暨,听到她这声软软的‘怎么了呀’,像小奶猫似的,软软的,还很甜,听的耳根子都软了一下。
好久没听到她的声音了。
他嘴角勾着笑,突然十分邪气地问她:“问你个问题。”
沈小骥没看他,继续抄古诗:“什么问题?”
“我们是不是朋友?”
听到陈暨这么问沈小骥,赵优也立马直勾勾地看着沈小骥,看她怎么说。
可听到这个问题的沈小骥,却立马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停下笔问他:“朋友?怎么才算朋友?”
很奇怪的一条疑问。
陈暨也立马收起不正经,疑惑地问道:“这你不知道?”
沈小骥轻轻瞥眉,摇头。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她自己从来都没有朋友的,也没有体会过有朋友的感觉,更不知道现在很流行的、人人都有的“闺蜜”是什么。
总有人是习惯独来独往的。
非要说的话,目前赵优算一个,但是向来都是“第二选择的朋友”,赵优每次都是和郑怀景不愉快了才来找她,所以她也不知道什么才算真正意义上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