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k是之前他们所在的那个城市的娱乐场所。
每次进去打会儿桌游,点个牌过来玩,再买点天价水果,一堆钱就那么花出去了。
可陈暨现在哪有哪功夫就去那些:“我现在活着都成问题,还管这些。”
鄂柄钢又瞥了他一眼,抖着腿夹了一块肉放嘴里:“你爹这次给你断粮,是因为你还因为他?”
似乎提起他的事,鄂柄钢这个局外人都有些疲了。
因为提太多次,也烦太多次。
兄弟的事也会火烧屁股啊,烦得没□□子。
陈暨低眉数着钱,眉头拧着道深痕,薄唇抿成条冷硬的线,连呼吸都像比旁人慢半拍,满是压不住的阴郁,目光落在地面某处却没焦点:“我隔这么大老远能惹到他老人家哪里?”
“嗯哼,”鄂柄钢显然早就猜到是怎么回事,“那就是又是你那亲爱的哥哥使的幺蛾子。”
陈暨肩膀微微内收,眼神暗沉沉的的没半点光,侧脸在阴影里显得格外冷硬,整个人像被一团低气压裹着,连周遭的空气都似要凝住,听到这话,他看着鄂柄钢强调:“别乱喊,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做我哥的,狗配做我哥么?”
鄂柄钢连忙点头,为了安抚兄弟情绪替他骂人:“行行行,那狗儿子也确实,一点不当个人,都把你逼到这儿了还想着没把你整死。”
陈暨没说话,将钱分成两部分一个放在一边。
鄂柄钢想不通了,又说了:“你说那狗杂种要不说是杂种呢,成分就是复杂啊,他妈当初怎么把他生下来的还不知道是怎么个事儿呢,你爹居然也能容忍这母子俩进家门,放着你好好端端的亲儿子不要。”
“别说这个,”陈暨将钱分好了后放在一边,吃了口菜,嚼了两口,“听着恶心。”
“得,不影响你食欲了嘿。”
鄂柄钢果然不说了,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吃了会儿饭,只有筷子的响动。
他们俩个吃饭都还挺优雅的,没有所谓的吃的不拘小节略显埋汰,这副吃饭的样子,还真不像二人混的气质。
隔壁一直坐着在偷看他俩的学妹想。
吃的差不多了鄂柄钢才看着被他摆成两部分的钱,明显是有所用途,点了一下。
“啥意思啊这?”
陈暨手指敲着桌子,手机也没玩,淡淡地说:“一边交水电费,一边留着用。”
鄂柄钢大概扫了一眼,看着那叠留着用的估计也就才不到三百块钱左右:“用哪去啊,这么点也干不了啥。”
陈暨盯着门外。
“请人吃饭。”
听到是拿来干这个鄂柄钢倒是要问了:“这么点钱?请谁?钱多的时候不请现在活着都成问题的时候请?你不如自己留着多吃点,注意自己的身体…”
开学这么久了,陈暨应该和尖子班那群夯货玩不到一块,平时除了和他以外还能有谁和陈暨一块玩,朋友也没交到,还请客吃饭么。
陈暨没说,只是盯着门外。
鄂柄钢吃的撑的也难受的不行,见人不想说也就不咸不淡地收回眼也打算安静的坐一会儿。
没一会他将目光投向外面,浅浅的随意看着。
然后看到两个人。
沈小骥和她一个短发的朋友并肩走过,手指勾着朋友的衣袖,脚步轻快得像踩着节拍。
偶尔侧头说话时,颊边的碎发随着动作轻扬。
说到什么开心的事儿后眼里亮闪闪的光,脸上明媚的笑容,在阴秋时的沉郁的背景下,皆像两个世界。
她在笑。
而身边心情不佳的人在看到她笑后,也盯着她笑。
像个傻子。
鄂柄钢看的身子直起来,正想问问他什么个情况,陈暨突然站起来把自己东西全部放兜里。
“付钱去,这顿你请我的。”?
他什么时候说要请了。
鄂柄钢手握成拳锤在桌子上,咬牙切齿:“老子不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