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小成巴掌那么大点的脸上挺冷漠的,嘴巴鼓起,说的振振有词。
陈暨靠在墙上在一旁散笑。
切,装的还挺有气势。
不远处,在没人注意到的时候,张智一个人偷偷从后门溜了进去,没人关注到他。
卢艳红还没问沈小骥具体的,看陈暨这副样子就来气了:“别嬉皮笑脸,给我站直了!”
陈暨这才收拾好脸上的笑容,将自己散漫的身子托起来,站直。
眼神依旧扫着沈小骥。
沈小骥表情不太好,不理他。
这到卢艳红眼里就成另一种意思了。
变成陈暨不服沈小骥的管,还公然挑衅她的班长了。
卢艳红自然要替沈小骥出头了。
“什么表情啊?不服管是不是?沈小骥管你就管不了?”卢艳红扶了一把眼镜,口水唾沫都吐出来了,“刚才我不在,你就站的没个人样儿,看沈小骥好欺负是不是?要不要再给你搬个沙发过来靠着?”
陈暨又看了看沈小骥。
好欺负?
嗤,以前敢说,现在可说不准谁欺负谁。
陈暨依旧那副嘴脸,无所谓的听着卢艳红的话。
“我就这么说了,以后我不在,班长就代表我,她让你罚站你就罚站,在我面前怎么站在她面前就怎么站!”
“整天没个正经事儿干,还妨碍大家,妨碍班委的工作。”
“会影响别人的心情知道吗?”
“你不学习人家还要学习!”
卢艳红的训斥接踵而至,无一不在表达一个意思。
班长是她的人,就可以替她管人。
沈小骥可以管陈暨。
想怎么管就怎么管。
不许欺负、忤逆沈小骥。
陈暨听明白了。
但是,他有话要说:“老师,我服她管,但是,她不能偏心啊?”
卢艳红皱了皱眉,再次扶眼镜了,问他:“你这话什么意思?她偏心谁了?”
陈暨没说是谁,就说:“又不是我一个人迟到,她就抓着我不放——”
“不是偏心是什么。”
沈小骥又看了他一眼,又扭头。
然后又和卢艳红说道:“老师,陈暨他和我顶嘴,所以我罚他。”
陈暨又是一愣。
嘿呦看到没?谁欺负谁啊?
她这回的话就显得颇有般不可理喻了吧?
他何时和她顶嘴了,让他站着就往那一站了,屁都不敢放。
但是这话听到陈暨的耳朵里又会觉得……
草,好可爱啊。
因为担心他才故意和他作对呢。
窗外还在刮着晨风,没有半点要出太阳的痕迹,教室里读书的声音似乎将少年的心跳给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