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如果需要照顾还是可以的,但还是希望你要健康,不要生病。”宋听看着陈敬言笑着说。
“我会注意保暖的。”陈敬言轻声回了句。
“好。”
宋听:“这周末如果下雪,我们再去堆雪人吧。”
陈敬言抬眼看向宋听,想到之前两人堆雪人的事,“可以。”
宋听唇角带笑说了句好,之后又忍不住说了句,“忽然好期待下雪。”
陈敬言和李家玉被惹笑,低下头吃饭的一瞬,陈敬言忽然想起宋听手上冻裂的伤口,他抬头看向宋听,“你手上冻裂的伤口好了吗?”
宋听抬手看了看冻裂的地方,笑道:“已经好很多了,现在不疼了,这个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陈敬言视线从宋听手上移开,“哦。”
“除了大拇指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冻裂?”李家玉转头看向宋听问。
当时宋听刚回来时,看到宋听手上冻裂的伤口,李家玉心疼坏了。
“没有了。”宋听笑着回,“就那一处,没事。”
李家玉:“之后应该也不会了,这里这么暖和。”
“就是,在这里很幸福。”
陈敬言看向李家玉,感觉到李家玉又要‘责怪’自己了,陈敬言赶忙收回视线,继续吃饭。
*
晚上吃过饭没多久,宋听经过客厅时,视线下意识往陈敬言卧室门口看了眼。
不知道他有没有帮自己问关于甜品师考试的事?
犹豫了片刻,宋听走到陈敬言卧室门口,想着提醒他一下。
虽然怕影响陈敬言睡觉,但宋听还是抬手敲了敲门。
宋听站在门口,等着陈敬言给自己开门,但没想到会在敲过门几秒后,听到里面传出一句请进。
直接进?宋听以为自己听错了。
“请进。”陈敬言穿好拖鞋站起身。
第二次听见请进两个字后,宋听确信自己没有听错,她抬手推开门,往里探了半个身子,还正巧和走到门口的陈敬言撞上了视线。
“怎么了?”陈敬言问。
宋听进到卧室里,侧身关上门,而后往陈敬言跟前走了几步,笑着问了句,“没打扰你休息吧?”
“没有,你说,怎么了?”陈敬言笑着回应。
宋听:“之前说的甜品师考试的事,你没忘吧?”
像是被提醒,陈敬言还有些惊讶,他没想到宋听会问的这么着急。
“我想着你休息一段时间再说甜品的事呢。“陈敬言笑了笑说。
“不休息了,在这里每天这么幸福,有的是时间努力。”宋听回应。
陈敬言看着宋听,思索了几秒,“我联系一下沈凌川,他家里有亲戚在做这方面的东西。”说着,他转身走去床跟前,顺手拾起刚刚放在床边的手机。
宋听微笑着说了句好,而后跟在陈敬言一旁,等着他跟沈凌川说。
陈敬言握着手机,给沈凌川拨去电话,还顺手摁了免提,方便宋听听到电话内容。
陈敬言坐在床边,看了看宋听,示意她坐到自己旁边。
宋听轻轻哦了声,坐到陈敬言一旁,身子稍稍往陈敬言手机跟前靠了靠。
电话接通,另一头立刻传来沈凌川的声音,“喂,陈敬言,怎么了?”
陈敬言:“问你个事。”
“你说。”
“我记得你有个叔叔是有甜品培训方面的生意,宋听想专业学一下,你能帮忙联系一下吗?”陈敬言说,“她实操不算零基础,但理论方面算零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