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有限,宋听各拿了一件叠的方方正正塞进行李箱。
一面塞满,宋听直接卡上卡扣,之后便起身思索着往另一面放什么。
指尖划过衣柜最内侧的抽屉,那里放着她的贴身衣物。
宋听将里面的衣物一一收拢,用干净的收纳袋装好,小心翼翼地放进行李箱里。
看着行李箱里空出来的地方,宋听下意识将视线挪向书桌。
她往书桌跟前走了几步,看着自己经常学习的地方,不由得有些心酸。
宋听静静地看着书桌上的书籍,眼眶慢慢泛红,却终究没有伸手去拿任何一本书。
她比谁都清楚,这一离开,往后再也没有安稳坐在书桌前看书的机会,再也没有静下心来学习的时光了。
生活的奔波、前路的迷茫会将自己所有学习的念头碾碎,自己连明天要去哪里、之后能做什么都不知道。
宋听抹了把泪,转过身回到衣柜跟前。
拿完了冬天的衣服,宋听又翻了几件夏天的衣物放进行李箱里。
拿包时,宋听先拿了个大一点的托特包。
视线随意一瞥,宋听就看到了陈敬言说的斜挎小包,确实不算大,宋听转头看了眼展开的行李箱,觉得还有位置,便顺手将小包也塞进了行李箱。
陈敬言说让自己在需要钱的时候把这个小包卖掉,也许会吧,宋听想。
她看了眼手里的托特包,也许之后真的需要钱了,自己也会把手里的托特包卖掉。
外面的世界会是什么样的,宋听想不来,但她也知道,那是自己不得不面对的。
行李箱渐渐被衣物和包填满,看着没什么要带的,宋听直接合上行李箱,拉上拉链。
锁上行李箱的一瞬,宋听觉得有一种给这段短暂的时光画上一个句号的感觉。
打开托特包,宋听将一整套水乳套装拆开塞进包里。
转过身,想起身份证,宋听俯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摸出身份证,宋听忽然忍不住笑了,好像只有这一个东西是唯一属于自己的。
收拾好行李,宋听从床边摸起手机,点到自己和陈敬言的聊天框编辑道:【我收拾好了。】
陈敬言一直关注着手机屏幕,看到消息过来的一瞬,他先是看了眼李家玉,而后才站起身自然的走向宋听卧室。
走到门口时,宋听刚打开门。
她拖着一个行李箱,行李箱的扶手上挂着一只托特包。
两人对视的瞬间,心里都不自觉暗下来。
没多说话,陈敬言接过宋听手里的行李,转身走去自己卧室。
宋听站在陈敬言房间门口,本不打算进去,但陈敬言进到卧室没走几步就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宋听,让她也跟着进来。
宋听猜到陈敬言是要给自己钱,她不打算拒绝,便直接进到陈敬言卧室,顺手关上门。
陈敬言将宋听的行李放到柜子旁,之后转身走到床头柜跟前,顺手将两摞钱里比较厚的那一摞拾起。
他不知道是多少,但走到宋听跟前时,他直言自己手里是五千,“这五千块钱你拿着。”
宋听看着那摞钱,之后又看向陈敬言。
陈敬言将手里的钱往前递了些,“拿着吧。”
宋听没再多磨蹭,顺手接过那摞钱,“谢谢。”
“没事。”
宋听走到行李跟前,抬手将托特包的拉链拉开,而后直接将钱放进包里,又合上拉链。
陈敬言看着宋听一连串的动作,心里忽然松了口气。
宋听估计对五千块钱没什么概念,自己刚刚给宋听的那一摞钱绝对不止五千,本来还在想要把钱放在哪里,但现在感觉好像简单多了,自己大可以把剩下的一部分钱和宋听手里的钱放在一块,反正在她的印象里那一直都是五千。
陈敬言:“走吧,出去吧。”
宋听看向陈敬言,温声问道:“可以抱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