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陈敬言有些确信了宋听喜欢自己的事实。
自己想远离,宋听想靠近,这好像无解。
在厨房站了好一会,陈敬言喝完最后一口水后忽然觉得,就这样吧,只要不戳破,就这样一直等到宋听恢复正常生活那天吧。
回到卧室,陈敬言快速冲了澡。
临睡前,陈敬言想起宋听喜欢做甜品的事。
他拿出手机,搜索了关于甜品方面可以考的证书。
陈敬言最关心的就是考试对学历的要求,刚开始看到‘初中毕业及以上’几个字的时候,陈敬言心里莫名一暗。
但之后细细看完一些帖子后,他才发现还有一些基础的证书不需要学历,只要认识简单字、懂基础数字,符合报考要求的‘相当文化程度’就行后,心里又慢慢亮起来。
有些困,陈敬言没多看手机,关掉手机后将手机放到枕边。
*
次日见面的两人,谁也没提前一晚的事。
之后的日子,两人交流少之甚少,陈敬言刻意避开宋听的动作被宋听看在眼里。
因为尴尬,宋听没再多和陈敬言有交流,吃过饭就回到卧室学习,在客厅待的时间比之前少了很多。
这样的相处一直延续到年后陈敬言复工好几天后。
流感来势汹汹,陈敬言在公司熬了几天,最后终究撑不住倒在了家里。
高烧反反复复,喉咙疼得像吞了碎玻璃,浑身酸软无力,连起身倒杯水都费尽力气。
他本想硬扛,毕竟之前独来独往,不习惯麻烦别人,可这场病毒性流感远比普通感冒难缠,吃了药也不见好转,只能窝在卧室的床上昏昏沉沉的休养。
好长一段时间两人的关系都有些尴尬,宋听不喜欢这种感觉,元宵节当天,宋听端着盛满汤圆的碗站到陈敬言卧室门口,她想要回到之前两人的相处状态。
陈敬言生病这几天,为了不传染给自己和李家玉,一直都在卧室,吃饭也是做饭的阿姨将饭放到他卧室门口,或者有时干脆不吃。
轻敲几下门,宋听等待着陈敬言让自己进去。
可好几秒,里面一声都没传出。
知道陈敬言没锁门,宋听抬手搭上门把手。
“阿姨,我不吃饭。”房内传出声音。
原来是把自己当做饭的阿姨了,宋听直接推开门,进到屋里。
第一次进陈敬言卧室,宋听不知道里面的布局,她看向屋内,找陈敬言的身影。
陈敬言躺到床上,迷迷糊糊间,他听到卧室门被轻轻推开,紧接着是轻柔的脚步声。
陈敬言掀了掀沉重的眼皮,视线先是模糊,随即慢慢清晰。
宋听找到陈敬言的床,慢慢靠近。
陈敬言看到宋听,本来想说一句‘你怎么进来了’,但奈何说不出话,刚刚那句‘阿姨,我不吃饭’都是陈敬言硬忍着嗓子疼说出口的。
“我给你煮了汤圆,今天元宵节,你吃几个。”宋听不知道陈敬言的身体状况,她以为只是简单的感冒。
陈敬言抬手摇了摇,示意自己不吃。
宋听看出陈敬言似乎病的很重,她直接腾出一只手摸上陈敬言的额头。
陈敬言下意识偏头,不想让宋听摸自己额头,他觉得这样不合适。
“你这几天一直都在发烧吗?”宋听问。
陈敬言嗯了声,没有多余的话。
感受到陈敬言说不出话,知道他发烧喉咙痛,宋听将手里的碗往怀里收了些,“我帮你煮点梨,你还得吃点饭,你要吃药呢。”
“不用,我睡会。”陈敬言有气无力的说了句。
“别睡了,等我一会。”说完宋听便转身离开陈敬言卧室。
陈敬言看向宋听的背影,抬了抬手,“哎”
没叫住,卧室的门已经被宋听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