骇人而诡异。
黎隅轻轻将资料放下,他抬头疑问道:“就像白塔里的人那样吗?”
方畲笑了,“看来你确实知道的很多。”
黎隅眨眨眼。
“请原谅我骗了你。”方畲道,“陆执川回来时确实引起了很大的轰动,你是他带回来的人,我很难不注意到你。”
“没关系。”黎隅并不在意,“您告诉了我很多。”
方畲却摇头,“这些只是很普通的常识,即使你问的是这里的任何一个人,他们都会这样告诉你。”
他们不会。
黎隅这样想到,却没有直接说出来。
“那这种畸变有解决的办法吗?”
毫不意外地,方畲摇头道:“很遗憾,并没有。”
沉默短暂地笼罩了几秒钟的时间。
方畲叹了口气,“我帮你查一查黎曼的资料吧……她是叫黎曼对吗?”
“是的。”
黎隅立刻道。
方畲将黎隅带到一间堆满旧档案的隔间。空气中弥漫着纸张腐朽的气味,他弯腰从角落拖出一个标着“人事档案-废弃”字样的铁皮柜,拉开最底层抽屉,里面是几摞用牛皮纸绳捆扎的泛黄文件。
“你等一下”方畲戴上老花镜,手指在文件脊侧划过,抽出其中一册。他翻了几页,动作忽然慢下来,目光停在某一处,沉默了几息。
黎隅站在他身侧,安静地等待。
方畲摘下眼镜,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鼻梁。他将那份文件合拢夹在腋下,转过身来面对黎隅时,脸上带着一种温和的歉意,恰如其分。
“我这里资料不全。”他说,“时间太久,中间几次搬迁,很多档案都已经丢失。黎曼这个名字确实出现过,但我找到的记录里,她的信息只停留在早期,没有后续。”
黎隅想了想,“那还有其他途径找到这个人吗?”
“那些资料最后一次被记录在案,是在第二基地建立初期,被归入了一部分与半畸变体研究相关的档案。”方畲说,“具体的存放地点,我也不清楚。但如果你感兴趣,可以去白塔的资料库看一看。那里收录了部分当时转移过来的旧档案,虽然不完整,但数量不少。”
黎隅的眼睛亮了一下。
“我可以去吗?”
方畲看着他,眼角的纹路微微加深了一些。“你是陆执川带回来的人。按理说,白塔的资料库对非执行者成员是不开放的。但如果你能征得陆执川的同意……”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黎隅没有立刻回答。他垂下眼,在认真衡量这件事的可行性。
方畲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年长者特有的温和与距离感。
“你们年轻人做事总是很有冲劲。不要急,慢慢来。”
黎隅道了谢,告辞离开。
在他身后,方畲重新拉开抽屉,取出那份文件,翻开到折角的那一页。
纸页上贴着一张已经泛黄的照片,拍摄于某间光线明亮的实验室。照片上一位年轻的女性穿着白大褂,站在操作台前,正低头记录着什么。她的侧脸轮廓清晰,鼻梁挺秀,下颌线条柔和,眉眼间有一种专注而沉静的气质。
旁边印着一行小字:
“黎曼。岫山研究院。保密级别:特殊。”
==========作者有话说:==========
所有关于本文畸变的灵感都来源于这个“生与死之间的第三种状态”,是我偶然在网上看到的,然后在这个基础上进行了胡编乱造和各种天马行空的想象。我特地又去看了一眼,这个研究在其他平台有人科普,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看一眼
第23章
很快黎隅就发现了工作并不好找。
大多数人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掉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