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伸手握住弟弟的手,朝他挑挑眉。
太宰悠张张嘴,却依旧说不出来。
[是不受异能力控制吗?是咒术?阴阳术?还是别的什么?]
[——]
眼见着太宰治的思路越发危险,太宰悠忙上前,打断了他:“——哥,可以了,别再想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们两个现在都好好的就是最好的结果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不重要?
太宰治松开太宰悠的手,凉凉道:“——那悠病了也不重要?喝完药没有糖甜嘴也不重要?”
生病?他病了?
太宰悠后知后觉的眨眨眼,这才惊觉他浑身无力,身上也烫得吓人,呼吸间气息都是滚烫灼热的。
“好了,既然如此,你哥我就放你一马。”太宰治不知从哪儿掏出张退烧贴并退烧药,三两下撕去包装,像是贴符一样“啪——”的拍在太宰悠额头上,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药片丢进弟弟嘴里:“吃完就好好休息吧,睡觉!”
太宰悠嘴里突然多了药,下意识吞了下去,尽管药片外包着糖衣,却依旧觉得苦,被按下后像是个不倒翁似得,被哥哥拍倒又弹起来:“——哥,我才刚醒,而且药好苦,想吃糖。”声音依旧小小声。
“是啊,刚醒就知道和我顶嘴。”太宰治打地鼠般把弟弟按回去:“糖没有,这是惩罚。乖乖躺好,本来身体就不好,还乱逞强。”
说完,警告道:“老实待在这里,别用感知出去乱逛,知道吗?”
“……那我们以后住哪儿?”太宰悠小小声问。
“那是以后的事情,留给以后的我们考虑。”太宰治满不在乎的打开酒店床头放置的杂志,倚在床头无聊的翻阅着:“好了,问答结束,乖孩子现在应该安静休息。”
太宰悠:“……”
他哥没耐心了。
太宰悠乖怂的缩进被窝,本来还想趁机去看看那个被傀儡二号带走的橘发孩童、或是解析修炼一下那股力量,现在也不敢了。
只能躺在被子里望着天花板数羊。
数着数着,没一会儿倒真睡着了。
听着身边变得均匀的呼吸声,太宰治将杂志放下,无声的跳下床离开卧室。
落地窗前,俯瞰而下。
往日和谐的租界此时多了一道巨大的疮痍,太宰治站在玻璃窗前,看着下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从高处看低处,人就像蚂蚁一般渺小,终日忙忙碌碌,为了生存奔波。
哪怕相隔咫尺的地方发生了如此大的惨案,也不会对其他人的生活造成影响,最多只是在酒桌闲谈之际议论两句,就过了。
人性之凉薄,在这个小国体现得淋漓尽致。
除横滨酒店外,横滨最高的建筑当属港口mafia的五座大楼最为瞩目。
此时,密密麻麻的黑点自楼内汹涌而出,而后进入汽车之中,不知驶向何方。
横滨昨晚发生的爆炸殃及了不少人,政府为了平息此事,怕是会付出不少代价,在国际战争不占优势的当下,r日本政府在外交上恐怕会更加弱势吧?
而首当其冲的横滨怕不是第一个舍弃的,可想而知,今后的横滨只怕会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政府无力管辖,权柄会落在哪里?
——只有港口mafia。
一座被mafia统治的城市吗?
太宰治不感兴趣的收回视线。
或许会更加有趣也说不定。
太宰治转身,脚步轻快的叫出傀儡一号:“傀儡先生,今天我想吃蟹肉煲!据说是种花那边传来的吃法呢!麻烦去中华街给我带一份正宗的哦,拜托了~”
傀儡一号:“……”默默点头,并离开照做。